终于,得救了!
谢兵大松了一口气,累的倒在地上。
凌菲菲也是露出一抹欣慰笑容,只是望向谢兵的眼眸,有着一丝怅然和失落——
出去了,意味着就要面对外边更多的世界,面对谢兵更多的女人。
外边的时光哪怕再美,却再也不是仅属于他们两人的了,山谷之中,这两天互相打闹斗嘴的日子,或许是她人生中,最幸福,最值得回忆的日子了。
※※※
傍晚,苏俄某家富丽堂皇的酒店中,满桌珍馐,美酒佳肴。
见到谢兵脱困,‘死而复生’,王猛众人都显得很激动兴奋,压抑不住心中的情感。
“哥,你不知道,当那个鬼王说出你的死讯,真把他们吓了一跳,草,老子还真以为你就这么挂掉了呢!”王猛拍着谢兵肩膀,提及这事,眼角还有着泪光闪动。
“怕个球,老子命硬的很,阎王老子都不敢收!”谢兵哈哈笑着。
“对了,队长,那个鬼王的身手我们见识过,真是变态,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叶浪眼眸里都是好奇,一脸猥琐的笑道:“该不会你又勾搭上人家身边那个红发美女,高抬贵手,放了你一马。”
谢兵微笑,点头。
“我靠!”
叶浪直接一口喷出酒来,满脸崇拜的竖起大拇指,“牛,你真牛,老大,人家是桃李满天下,你这是‘桃花满天下啊’。”
哈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却是凌菲菲不爽的闷哼一声,“桃花个屁,要不是姑奶奶我半路把这犊子捡回来,他早被狼吃了,哼,忘恩负义!”
谢兵讪笑着,一把把凌菲菲搂在怀里,笑道:“对,对,这是大功臣,以后你们得敬着,得哄着。”
王猛几个犊子在两人的动作里明显发现了不一样的味道,顿时开始起哄,最后让凌菲菲小丫头臊的脸蛋通红,连逃带羞的赶紧逃离现场。
唯有一旁的冰美人狄安娜敷衍笑着,美眸有些复杂落寞。
“不管怎么说,这个劳什子鬼王是罪魁祸首,老子早晚有一天弄死这混蛋!”王猛气愤的一砸桌子,气势汹汹。
谢兵眸光闪烁,自顾自叹息一声,“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
虽然彼此之间立场不同,但鬼王的那些话,以及面具后边那狰狞交错的伤疤,还是深深触动了他,这家伙,绝对和华夏,和军队有着一份特殊的渊源。
当然,这些东西,也没有必要和王猛几人说,谢兵当作为朋友保守秘密,没再提及,心里想着,等回到了京城,再找凌建军,或者是老头子问一问。
“对了,你们几个是怎么找到我的?这荒郊野岭的,找个人如同大海捞针啊。”谢兵又笑道。
帕克立马站出来,拍着胸脯嘚瑟道,“老大,你忘记我这个顶级黑客,上帝之眼了嘛!我窃取了苏俄政府的空中卫星密码,利用卫星定位,结合热成像技术,在满山谷里寻找你的身影,终于让我们发现了。这都是我,额,当然,还有狄安娜嫂子的功劳,她可是跟上级拍桌子了,私自动用了十架直升机,找寻你的身影——”
在山谷丛林,谢兵这几天的疗养生活过的很平淡,也很轻松,但在凌菲菲这个小魔女的恶意报复下,心里总是有那么一股,憋屈的感觉。
阳光倾洒,水河潺潺,松茂成林,鸟语花香,恍如一般的山林美景。
凌菲菲躺在一张竹藤编制的摇椅上,晃悠着两只雪白小脚丫,大眼睛盖着两片树叶晒着太阳,手边还放着一些纯生态的各色酸甜的野果子,悠哉惬意。
而在不远处,谢大兵王却很是悲催的身兼多职,洗衣服、取火、烤兔,还负责给这丫头纯人工压榨果汁。
没办法,自从谢兵装病占人便宜的事东窗事发之后,所有的脏活累活被凌菲菲一股脑的全抛了过去。美其名曰‘适当运动有助于伤口恢复’。
我呸,你怎么不跟哥去床上运动运动?不仅有助伤口恢复,还有助于心情愉悦呢!
“死妮子,早晚有一天,哥把你压在身下折腾死你!”
谢大兵王咬牙切齿,忍辱负重的暗暗腹诽着,手边的野兔肉刷完最后一层油,撒上细盐,挤上一些酸甜野果,香气扑鼻,肉香四溢。
谢兵迫不及待的切下一只肉最肥,烤的最嫩的后腿,味蕾大动,美滋滋的刚递到嘴边——
“咳!”
藤椅上,凌大小姐忽然间重重咳嗽一声,虽不说话,但其中的警告和命令味道十足。
谢兵满脸黑线,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把到嘴的肥肉递到凌菲菲嘴边,嘟囔道:“狗鼻子。”
凌大小姐得意的挑了挑眉毛,却依旧懒得动,啊的一声,张开火热红润的嘴唇,勾了勾手指。
谢兵嘴角一抽,刀子一转,一只兔腿很快的片成大小均匀,两厘米厚的肉片,一片一片的喂到这小祖宗的嘴里——
吃,吃,早晚噎死你这个吃货!
凌菲菲吃得很是开心,也很是享受,一只兔腿不到三分钟就被她吃得干干净净,随后打了个哈欠,指了指身边的果子,又轻咳两声。
“咳咳!”
这是渴了,要喝果汁。
谢兵瞪圆了眼睛,黑着脸端起一些果子,用力一砸,砰,果汁四溢,撞到一个竹筒做得杯子里,递给这祖宗。
“咳咳咳——”
“我擦,凌菲菲,你有完没完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你还真把老子当成你的仆人了!”谢兵气势汹汹,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自己有手有脚,自己做!老子不伺候了!”
凌菲菲哧溜一下从藤椅上滑下来,底气十足的指着谢兵,趾高气扬:“忘恩负义,没心没肺!”
“让你干这点活就开始抱怨耍脾气,当初姑奶奶把你扛到山洞里,又是菜药,又是疗伤,又是给你退烧的,我容易吗?这是你应该做的本分!”
谢兵撇撇嘴,没好气说道:“那正好,哥也把你当老佛爷似的伺候了两天,咱们俩之间,两清!”
“呸,两清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