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做错事

看到祁洛那张脸之后,苏瑞的眼底带着些许茫然:“你是……李先生?”

苏纤芮和苏瑞说过祁洛的事情,所以苏瑞还是知道一点的。

祁洛淡淡的看着苏瑞红肿的眼睛,意味深长道:“一个人坐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吗?”

“我今天做错事了。”苏瑞看着祁洛温和俊逸的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祁洛像个大哥哥一样,摸着苏瑞的头发道:“做错了什么事情?和我说说。”

“我……伤害了攰攰,差一点酿成大错,祁少一定讨厌死我了。”苏瑞委屈道。

她现在住在席家,如果没有席祁玥的庇护,她这种刚出狱,以前风评不好的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找到工作。

现在凭借着席祁玥这一层的关系,苏瑞还是能够找到工作的,要是没有席祁玥的话,苏纤芮肯定是没有办法找到工作。

“傻孩子,席祁玥怎么会这么小气?你姐姐可是席祁玥的妻子,他们不会生气的。”

“真的吗?”苏瑞闻言,眼眶泛红的看着祁洛。

“真的。”祁洛伸出手,对着苏瑞道:“先去我家吧,我带你去我家休息一下。”

“谢谢你,李先生,你和我姐姐说的一样,真的是一个大好人。”

大好人吗?祁洛的唇角,隐藏在黑暗中的那股光芒,令人看不真切,男人心中所想的究竟是什么。

祁洛带着苏瑞坐上车子离开之后,不远处一直监视着祁洛车子的一行人,眯起眼睛,拿着望远镜,直到看不到祁洛的车子,男人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回头对着坐在后座上,面色沉冷的顾念泠道:“顾少,李洛带着苏瑞离开了。”

“跟上。”顾念泠淡漠的敲了敲手指,命令道。

祁洛现在开始接近苏瑞了?他想要利用苏瑞?达到什么目的?

……

“喝杯咖啡吧。”祁洛回到住处之后,就给苏瑞煮了一杯咖啡,苏瑞捧着那杯咖啡,热气氤氲在了苏瑞的眼睑位置,苏瑞抬起头,看了祁洛一眼,讷讷道:“谢谢。”

“和我客气干什么?以后你可以叫我李大哥。”祁洛优雅的坐在苏瑞对面的沙发上,俊逸温和的脸上满是温柔。

苏瑞的心中微暖,她吸了吸鼻子,小声道:“李大哥,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姐姐。”

“嗯。”祁洛大方承认,倒是让苏瑞有些意外。

她艳羡的看着祁洛道:“姐姐真的很幸福,可以得到你和祁少的喜欢。”

“是吗?你也会遇到很多男人的。”祁洛淡笑道。

苏瑞没有说话了。

祁洛的眼底隐隐闪动着诡谲的光芒,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苏瑞,却一点都没有发现。

“苏瑞,你以前似乎很讨厌你姐姐,现在呢?”

“我以前是不懂事,才会嫉妒我姐姐,我在牢里的那些日子,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姐姐对我真的很好,当初姐姐被医生威胁,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治病,姐姐怎么可能会遭受这些屈辱?可是,我竟然那个样子对姐姐,伤了姐姐的心。”

苏瑞看着祁洛,目光暗淡道。

“你这个样子想,你姐姐也会很欣慰的,今天你就先住在我这里,我给你收拾客房去。”

“谢谢李大哥。”

苏瑞伸出手,掐着攰攰水嫩的脸蛋,眼睛冒着红心。

“攰攰真可爱,来,我们拍照片。”

攰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苏瑞。

苏瑞瞅着攰攰可爱的样子,伸出手指,摸着攰攰白嫩的脸蛋,拍了几张照片。

拍完了照片之后,苏瑞正在整理照片,攰攰一个人就在苏瑞的身边爬来爬去,苏瑞也没有注意。

攰攰看到桌上一个杯子,以为里面是自己最喜欢喝的牛奶,他开心的伸出手,将杯子扒拉下来,结果杯子摔碎了,玻璃渣子刺进了攰攰的身上,攰攰立刻大哭起来。

“哇哇哇……”

“攰攰。”苏瑞听到攰攰的大哭声,立刻放下手机,在看到攰攰的身上有很多玻璃渣子之后,有些被吓到了。

“苏瑞,攰攰怎么了?”苏纤芮原本在厨房准备晚餐的,听到攰攰的大哭声之后,苏纤芮慌张的走出来,在看到攰攰身上那些伤痕之后,苏纤芮的呼吸,不由得一颤。

“对不起,姐,刚才我没有注意到……“

“管家,马上去请医生过来。”

苏纤芮抱起哭的面红耳赤的攰攰,看着那些玻璃碎片,心疼的要碎了。

苏瑞看着苏纤芮和攰攰,脸色隐隐有些难看。

十分钟之后,司徒霖亲自过来。

他给攰攰将玻璃渣子取出来的时候,攰攰捏着拳头,一直在哭。

小孩子的皮肤原本就很嫩,身体里镶嵌了这些玻璃渣子,在被取出来的时候,会哭的这么凄惨,也是情有可原的。

“攰攰乖,妈妈在这里,不哭了。”

看着攰攰这么难受的样子,苏纤芮的眼眶不由得红了一圈。

她紧紧的抱住怀中的攰攰,哑着嗓子,轻声道。

攰攰一直在哭,不管苏纤芮怎么安慰都没用。

攰攰哭,苏纤芮也忍不住跟着攰攰一起哭。

看到这个情况,司徒霖只好速战速决。

帮攰攰处理好伤口之后,攰攰因为疲惫睡过去了,苏纤芮摸着攰攰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心疼的不行。

“攰攰如何了?”席祁玥回来的时候,听到攰攰受伤,一张脸难看至极。

攰攰从小开始就是席祁玥一直在照顾,从来没有发生这种事情,席祁玥将攰攰当成宝贝一样,现在攰攰发生这种事情,席祁玥怎么会不生气。

“已经睡着了,玻璃渣子都被取出来了。”

苏纤芮的眼眶泛红,她蹭了蹭眼睛,对着席祁玥疲倦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那些玻璃渣子,怎么会刺进攰攰的身体?”

“祁少……都是我不好。”

一直没有说话的苏瑞,见席祁玥的脸色这么难看,忍不住小声道。

席祁玥抬起头,目光犀利的看着苏瑞:“是你将攰攰弄伤的?”

承受着男人异常骇人的目光,苏瑞的身体,不由得绷紧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