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看到我像是见到鬼一样。”
“不……不是,我没有……只是你昨天……不知道哪里去了,我打你的电话你也不接,我正着急,看到你回来,才会这么惊讶……”林曼说话有些结巴,我很清楚,这是林曼紧张时候,才会这个样子说话不利索。
“你是以为我发生了什么意外吗?”我意味深长的看着林曼问道。
林曼拿在手中的化妆盒,没有拿稳,掉在地上,粉饼什么都掉下来,落了整个地面。
“怎么这么紧张?你今天有些奇怪。”我弯腰,将粉饼口红什么都捡起来,对着林曼笑道。
林曼的手,颤抖的碰了我的手指一下,脸色白的异常可怕道:“我……没有紧张。”
“我看你都出汗了,今天很忙吗?”我抽起一边的面巾纸,温柔的擦拭着林曼脸上的汗水道。
林曼的肌肉在抽搐,眼神在闪烁,身体在颤抖,呼吸非常紊乱。
林曼这些症状在告诉我,她在害怕?
林曼……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林曼,将手抽回来,便坐在了一边的梳妆镜中。
“让化妆师给我化妆吧,等下轮到我们了。”
“清泠,你要出场吗?”林曼似乎勉强的回过神,用力掐住自己的手,掐的手指都泛着青灰色。
我扫了林曼的手指一眼,淡淡道:“我必须要出场。”
总决赛是最后一场比赛,也是考验设计师的比赛,我作为这一次参赛的设计师,我不出场怎么可以。
“我……代替你吧,你受伤了。”林曼迟疑了一下之后,对着我这个样子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我抬起眼眸,看了林曼一眼道。
从刚才开始,林曼的眼睛就不敢对着我,也不敢看我,她应该没有发现我受伤了吧?
“我看到……你手臂上有绷带。”
“哦,昨晚受了一点轻伤罢了,不要紧。”我微笑的看着林曼说道。
我的笑容,似乎让林曼很害怕恐惧的样子,她的身体抖得越发严重。
我看着林曼这个样子,幽幽道:“林曼,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你的身体,一直在抖的样子。”
“空调……开得有些大,很冷。”
林曼僵着脸,对着我解释道。
“你先去忙你的吧,帮我将化妆师叫过来就可以。”我神色如常的对着林曼吩咐道。
林曼看了我一眼,犹豫挣扎许久,才离开了。
看着林曼离开之后,我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勾起一抹冷笑。
林曼,我们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希望你不要背叛我,要不然,我不会手软的。
……
总决赛正式开始,我让化妆师按照我的要求化妆,原本出现在镜头,妆容一定要浓一点,也要精致。
可是,我给化妆师的要求是,只要淡妆就可以。
我忍不住朝着二楼那边的落地窗看过去,看到了一个人影安静的站在那里。
因为距离太远了,我只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个人站在落地窗边上,似乎一直在看着我的样子。
那个目光,灼热的仿佛喷发的岩浆一样,让我的心脏不自觉的剧烈跳动起来。
“那个男人……是?”
“那是我们别墅的家主,jetedeteste先生。”
前面的司机,朝着我解释道。
我听到他说了一连串很长的字符,不由得满头黑线道;“这个怎么读?”
是英国人?美国人?还是什么人啊?
怎么一个名字会这么长?
“法语,我们先生是法国人。”
法国人?
怎么可能?团子也不是混血儿啊?而且也不是正宗的外国宝宝。
“那个……你确定你没有搞错?”我有些无力的扯了扯唇,对着那个司机问道。
“是的,我们jetedeteste先生,是法国人,但是,他不是地道的法国人,而且移民法国的。”
“哦哦,原来如此,不过,他的名字,很长,不会念。”我嘀咕了一声,扁嘴道。
法语我一个都不会,看都看不懂了,也不知道这个名字怎么读。
“先生的中文名字,叫慕。”
“慕?什么木?是树木?还是沐浴的沐?还是我的这种慕??”
我掰着手指头,对着司机问道。
司机似乎词穷的样子,只是尴尬的摇头道:“我们也不是很清楚,先生很神秘的,我们很少看到他。”
切,搞什么神秘啊?以为自己是国际特工啊?
虽然是这个样子说,但是我对这个jetedeteste先生,还是有些好奇,不,应该是谁,慕。
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就这么巧?刚好在树林救了我?一个帝国集团的神秘总裁?没事跑到那种小树林去干什么?
“慕小姐,到了。”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司机已经将车子开到了设计比赛的会场了。
我回过神,打开车门,艰难的挪动着双腿,对着司机道谢道:“今天谢谢你了。”
“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家主的命令。”
司机对着我憨笑了一声,关上车门,便离开了。
我皱眉的看了一眼司机离开的背影,甩甩脑袋,身形摇晃的一步步朝着自己的比赛休息室走去。
现在还有时间,我必须马上装扮一下,迎接等下的比赛。
“慕清泠,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过来。”
就在我就要进入自己的休息室的时候,听到一道凉凉的声音。
我回头,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盯着我露出玩味姿态的萧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