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凤举看向玉奴:“愿闻其详。”
“在凤九郎出事前后的时日,奴家几番看到贵府的凤三郎与忠肃王府的次子来一度春风小聚,在事发当晚,虽然只是一瞥,但奴家看到忠肃王府的二公子慌慌张张地从世子被杀的那艘画舫中跑出来,却撞在了凤三郎身上,随后两人进入了画舫,之后奴家便离开了,不曾看到后来的事情。另外……”
玉奴停顿了片刻,又说道:“奴家记得那一晚,有一位戴着纱笠的贵女,不知为何一直在一艘船上留意凤九郎,身边跟着婢女和护卫。奴家依稀听见,有护卫失口唤那位贵女为郡主。贵人们或可寻一寻那位郡主,既然她一直留意凤九郎,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郡主?
深夜特意乔装跑到湄河,一直留意着凤凌?
玉奴的话令在座几人十分的惊讶。
凤修几人看向凤举,他们并不了解玉奴,不知道她的话是否可信。
随即,便见凤举点了点头:“多谢玉奴姑娘。”
玉奴温柔地笑了笑,又道:“另外还有一事,是与携雨相关的,一度春风内许多人都知晓,携雨嗜赌成性,虽为红牌,但她手头时常拮据,为此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若是想要证明她作了伪证,这一点也许也会派上用场。”
“玉奴姑娘今日告知的这些对我们大有用处,十分感谢,若是姑娘有什么需要只管开口。哦,当然,姑娘莫要误会,如此断无侮辱姑娘之意,只是我们想要表达谢意。”
玉奴纤长的睫毛垂落,在如玉般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暗影,她分明有些感伤。
片刻之后,她贝齿咬了咬唇,道:“既然如此,玉奴有个不情之请,想求贵女帮玉奴赎身,若是贵女认为玉奴无礼,那玉奴绝不敢强求。”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