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之人久久方才回神,叱罗氏打量着凤举,由衷赞叹。
“真是上苍造化,这要废了老天多少心血才能有这样的玉人可儿?!这套玉峦裙也就只有你配得上了。”
她不是恭维,眼前这女郎,说是姑射神人、倾国倾城的人间绝色也绝不为过。
“夫人真是要折煞止音了。”
玉峦裙,玉山为裙,确实很衬这衣裳,可是凤举不解。
“夫人今日特地唤我来,便是为了让我试这一身衣裳?”
“你来。”叱罗氏将凤举拉到妆台前,亲手为她挽发,俨然将凤举当做了亲生女儿一般怜爱。
转眼,一套青玉流苏的银制头面已被装扮在了凤举头上。
“真是天人之姿!衣裳和头面都是要的,不过,你这个人才是主要的。”
叱罗氏的脸上带着忧虑。
“虽然已知觉霖和歆嫣并非夫主的亲生骨肉,但毕竟这么多年了,如今夫主乍一失了一双儿女,心里总归不好受,自从事情发生之后,他便精神不济,日日感伤。”
俗话说,生不及养亲,不管穆歆嫣和穆觉霖如何为非作歹,这些年他们也都是在穆老膝下长大了,穆老伤心是必然的。
“你不要多心,我说这些绝非是责怪你,相反,我请你来是想让你闲暇时能来陪夫主说说话。我看得出他对你很是欣赏,他还总对我说,若是有你这样一个女儿真是求都求不得的福分。虽然身边还有一个舒儿,可儿子与女儿总是不同的,我想或许让你陪他说说话,可以帮他疏解心怀。当然,你若不愿我也不好勉强。”
凤举握住了她的手。
“夫人说哪里话?小事一桩。有多少人想与穆老说上话都还不得机会,这是止音的荣幸。”
“如此,那便有劳了。”
辞别了叱罗氏,凤举不禁欣羡。
难怪人们都说穆老与夫人青梅竹马,夫妻情深,叱罗氏对穆老真是无微不至。
……
整个平城都在张灯结彩,为幼帝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