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二十章 篡改书信

“小事一桩!”慕容烈话锋一转,道:“方才……”

衡澜之道:“我有一事不明,厉王与贺楼将军书信来往,都是要先经楚大公子之手吗?”

“不错,秘密渠道中关节众多,需要极大的耐心和足够的细致,本王便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会交由楚云打理。怎么,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厉王似乎对楚大公子很是信任啊!”

衡澜之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让慕容烈突然想起了前段时日凤举说过的话。

“自从楚云来到本王身边辅佐,的确为本王解决了不少难题。”

他斜眼扫了眼衡澜之,见对方只是保持静默。

如果衡澜之直接告诉他楚云不可信,他或许还会怀疑对方是要从中挑拨,可当下衡澜之这般态度,反倒让慕容烈心中不踏实。

“衡郎有话不妨直言。”

衡澜之摆了摆手,起身道:“还是罢了,楚大公子深得厉王信任,澜之若有失言之处,岂非成了挑拨是非的小人?”

两日之后,夜狼卫将慕容灼的书信送到凤举手中,一张纸上写着接下来里应外合的计策,另外一张上便只有两行字——

望好自珍重;

吾必不负卿所望。

凤举浅笑着将信笺放在心口,胸臆间被温暖填满。

将书信烧毁,当天凤举便将慕容灼的计划一五一十告知衡澜之。

同一时间……

手下人将贺楼倏通过秘密渠道送来的竹筒交给楚云。

贺楼倏并不知道慕容烈将秘密渠道交给了楚云打理,所以信中除了说明慕容灼近况,便是告诉慕容烈楚云悄悄买下河东盐矿的秘密。

“这个贺楼倏早已被黄白之物蒙了心,慕容灼便是要了他的命,只怕他也浑然不觉。”

上次慕容灼声东击西铲除拓跋昇,贺楼倏却一直被蒙在鼓里,这说明慕容灼早已对他起疑,可笑他自己明明已经知道了,却还是只想着贪财。

楚云轻鄙地勾了勾唇,直接将书信烧了,又自己模仿贺楼倏的笔迹写了一封新的放进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