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们觉得小孩子魂魄不稳,需要用这样的银器把魂魄锁在身体里。
安安原先也有一副手镯和脚镯,但因为他在之前淘气总是自己扯下来丢着玩,没戴几天就被陆浅浅收起来了。
如今这副镯子穿戴都需要解开一个很复杂的小机关,对大人来说不是很难,但小孩子却很难做到。
安安习惯性的扯了又扯,没能扯掉后,开始往地上砸。
陆浅浅连忙拦住他:“不能砸。你要是砸坏了,妈妈以后就不给你礼物了。以前给的也要收回。”
安安鼓腮,可怜又委屈的冲陆浅浅伸手,好让她看清自己手上的镯子:“安安拿不掉……”
“那安安喜欢吗?”陆浅浅问。
安安认真的想了想,点头:“喜欢。”
“那喜欢就戴着好不好?等安安长大了,妈妈再帮你取下来。”
安安不满,严肃的强调:“长大了也是安安的。”
“好,都是安安的。那我们现在先戴小镯子好不好?”陆浅浅又问。
安安甩了甩手,镯子顺着他的小手臂滑来滑去,好像很好玩的样子,点头答应了:“嗯嗯嗯。”
他抱着最大的那个礼盒,安君墨就打开了放在地上的第二个礼盒。里面有一块钻石手表、两颗象牙袖口、一个黑曜石领带夹,以及一对对戒。
他试了下对戒的大小,正好是他和浅浅的尺寸。
陆浅浅诧异,去拿安安抱着的最后那个礼物。
谁知儿子是个小气鬼,说什么也不撒手:“安安的,不给麻麻。”
严郦婉的死让原本就人少的安家一时变得更加安静,她出殡的那一天,时慕也来了。
这些年来,她与严郦婉的感情甚至已经超过了与自己孩子的感情。丧女之痛不比严老夫人轻。
陆浅浅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时慕已经不复初见时的精神抖擞,像是一夜之间就苍老了许多。
她哭的满眼都是血丝,好几天都没能缓下去。回国那一天,安君墨与陆浅浅亲自去机场送她。
站在接送她的王室专机前,时慕紧紧抓住陆浅浅的手:“郦婉走了,你们的日子还要继续过……你的钢琴比赛也要继续……她肯定希望看到你成才……我在国际赛上等着你。”
“嗯……”陆浅浅低声应着。
时慕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从助理手上拿过来一个礼盒:“这是给你和君墨的。”
陆浅浅不解。
时慕也有些迷茫,“是婉淇,也就是我女儿,让我带给你们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认识?”
陆浅浅诧异,难道说时婉淇没有把自己遇袭差点死掉的事告诉时慕?
她与安君墨对视一眼,默契的谁也没有多嘴说出这件事。
“或许是阿姨知道我结婚送的礼物。”安君墨接过了礼物。
时慕心里不解归不解,但也没有追问。她转身登机,陆浅浅站在候机楼的玻璃窗前,望着那架专机一飞冲天,心里再一次变得惆怅起来。
安君墨紧紧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回走去,低低的道:“走吧,生活还要继续。”
两人因为严郦婉的死而心情低落,一路都没有去拆开时婉淇送的礼盒。
一回到家,安安看到被贺子烨送进来的礼盒,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是给安安的吗?”他仰着小脑袋满是期待的问。
贺子烨无奈的摇头:“不是,是安安爸爸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