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什么遮,给你疗伤的时候,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听到他冰冷的话语,我脸上却有如火烧,虽说我是混21世纪的人,思想开放,同事、朋友间还经常讲些荤段子调笑,总还不至于被人看了身子就要死要活,但就这么白白被他吃了豆腐,心里十分窝火。
我恨恨的盯着他,“君子非礼勿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吗?”
“啰嗦,当时要不是情势所迫,谁愿意看你?”他的语气冰冷中竟带了些赌气的成分。
“还委屈了你是吧!”我没好气地说,对他彻底没什么好印象了。
想起巧菊说的我半个月不能下床,我乐了。
“哈哈,商大堡主啊,我现在这个样子,摆明几天后是不能和你成亲了,哎,这真是太可惜了,不过实在是没办法啊,看来你的新娘必须换人了。哈哈,哈哈……”
该死,笑得太灿烂又扯到伤口,疼得我龇牙咧嘴。
“对了,我看柔芳姑娘是个大美人,配你虽说她委屈了点,不过将就吧,你干脆就找她顶了我吧!”我好心的建议着,我真是个善良的人啊。
“婚期拖延半个月。”
兜头浇下一盆凉水,我石化了。
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你有病啊!你明明看不上我,干嘛还非要娶我,如果是你觉得娶个村姑可以羞辱你老爹的话,你不如去娶个乞丐,那样效果会更好。”我认定他这么做必定是为了和他老子斗气。
他的眼睛眯起来了,完了,他生气了。我才不怕,我都已经这么惨了,还能再惨到哪去。
“别总是试图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他走到床前停下,手放在我缠着纱布的后背上。
卑鄙无耻,我暗骂着,他总能找到我的软肋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