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着脸说,“我那不是提议,只是通知你,你要遵守!”
“哦。”宫冥夜淡淡的应了一声。
安以陌还以为他终于答应了,哪知道她又听到他说,“我耳朵不好,刚刚你说了什么,我没听到。”
“……”安以陌差点一口老血都吐出来。
还有人耍赖能耍到这种程度的吗?
她正要据理力争,忽然听到一道叮咚的类似短信音的轻响。
宫冥夜仿似找到逃脱借口似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随即他立刻下床,去拿笔记本电脑。
安以陌羞红了脸,捂着眼睛不敢看他。
乖乖,他下床归下床,最起码也要穿点什么。
虽然两人早就坦诚相对了数次,可是她依旧不好意思看他。
很快,安以陌感觉到床的另一边塌陷下来,宫冥夜已经重新上了床。
安以陌嘴上和他唱反调,“我就要叫,就要叫!啊啊啊!!疼疼疼!疼死我了!啊啊啊……”
宫冥夜给她按揉的力道忽然加大了些。
这下子安以陌变成真的喊疼了,“啊!!你干嘛,我喊疼归喊疼,你怎么还真打算捏痛我啊。”
宫冥夜的手法立刻轻了些,喉结无意识的滚动了下。
他也不想,可她的叫声,总是容易勾引他犯罪,让他想要再来一次。
他越想,手下的力道就越是控制不住。
安以陌瞪了他一眼,严重怀疑他是故意的。
她挥开他的手,“不用你了,越捏越痛!”
宫冥无辜的摸了下自己的鼻子。
他忽然听到她继续说道,“我跟你说,我这次又酸又痛,难受死了。从明天开始,我要修养一个月,你一个月都不准碰我。”
为了自己的权益,宫冥夜立刻说道,“不行!”
安以陌冷哼,“怎么不行?你自己说要喂饱你,我都喂饱你了,就算饿一个月也饿不死你。”
宫冥夜沉默了片刻,忽的幽幽的说,“喂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