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丁逸晨眼中闪过一抹孤寂。
他知道,安以陌刚刚只是下意识说了那句话而已,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口中对宫冥夜的维护。
他轻轻笑了笑,“我认识他那么久,当然了解他,他的脾气是很臭。”
“这倒是。”安以陌说道。
“这世上,恐怕只有你能包容他了。”
“没什么包不包容的,我也有很多缺点。两个人互相喜欢,当然就是互相包容了。”
安以陌说完,便看到丁逸晨脸上闪过的自嘲。
她心里突增愧疚,明知道丁逸晨喜欢自己,她还跟丁逸晨说这些。
而她只能假装不知道他的喜欢。
因为无论如何,她都注定不能回报丁逸晨的这份爱。
她歉意的说,“对不起。”
“怎么又来跟我说对不起了呢,不是说好了不要觉得对我有愧吗?”丁逸晨想了想,补充道,“其实说来,我应该欠你一声谢谢。”
然而嫌弃的另有其人。
“你居然还企图给别的男人熬粥?”
宫冥夜的语气,活脱脱的‘怨夫’。
安以陌都没有给他熬过粥,竟然要给丁逸晨熬粥?!
他怎么可能允许!
安以陌就算再白目,也听出宫冥夜这是吃醋了。
她翻了个白眼,“我就是熬个粥而已,你至于嘛。”
“怎么不至于?你都没有给我熬过粥!”宫冥夜怨气满满的阐述事实。
“可丁逸晨是伤患啊,我给他熬粥怎么了?”
“我也是伤患!”宫冥夜说着,特地拉起衣袖,露出自己手臂上被绷带包裹着的伤。
他不提,她几乎都忘了他也有伤了,还是因为她而自残的伤……
毕竟哪有一个伤患像宫冥夜这样,活蹦乱跳的四处乱跑,没有一点身为伤患的自觉。
“我多熬点粥,你也喝。”
“熬粥可以!但是只能熬给我一个人喝!”宫冥夜执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