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同样一个道理,岑清泉太清楚了,秦越绝对更加明白。毕竟,那以气御针的技法的掌握着就是他秦越本人,当年秦宝清教秦越以气御针的时候,总不可能连这种基本的道理都没有说清楚。
中医一脉的东西,那就是中医者来传承。有的好的华夏文明的传承,并不是给每一个人掌握就是最好,好的东西都是非常强大的,而这就是一把双刃剑。
说得简单一些,若是一个好的产品的制造窍门给每一个生产商都掌握了,那么假冒伪劣就变得更加容易制造,到时候假货横行,真货反而卖不出去,最后做真货的厂家直接就倒闭了。这算是推广了真货的高超生产技术,还是直接灭杀了一个好产品呢?
中医跟市面上卖的东西不同,其中的道理也未必就是一回事儿,不过人性本就是有相通之处的。
以气御针的法门,他秦越连他岑清泉都没有透露,此刻又怎么会轮到何云野呢?
岑清泉微微晃了晃脑袋,已经不打算多说什么,反而轻轻抛了一个眼神给何云野,还有什么想要征询的,就交给何云野好了。
顺便,岑清泉嘴角不被察觉地微微一动,看向了秦越,这一次他倒要好好听听这小子又有什么说辞呢!
“哦?外力!”
秦越的话,何云野自然也听在耳中,又收到了岑清泉的眼神暗示,何云野也知道。这是岑清泉有些花不太方便说得太直接,这是抬他出来说话了。
同样的,他们两个人身为官方之外,指定的华夏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推广人,组织上交给两人的任务目标都是一样的,互相之间也算了解,都知道此刻各自的角色。
虽然,那并不是什么硬性的任务,但是何云野跟岑清泉这种级别的人,对华夏文化的热衷,那也是融入骨子里的。
秦越是中医,中医如今式微,不过中医内部蕴藏的巨大应用价值是不可否认的。当然,如今中医的开发早就已经在很多层面大规模,快速地推进。
而秦越所代表的,当年秦宝清在小范围内颇为知名的以气御针,只能算是其中的一个小分支。当然,秦宝清的这门独门技法,确实也很有门道。当年身为岑清泉的同僚,何云野也见识过岑清泉用银针施展以气御针,居然当场将一位偏头痛发作的病人给治好了。
而且据何云野所知,当年治好的那位病人,也是他们推广系统内的人,那人之后好多年都没有发作过。
偏头痛,说起来好像不是很严重,但是却跟牙疼一样,不疼则已,疼起来要人命。而且牙疼得要命了,还可以拔牙,头疼到极致,总不能把头给拔了吧?
并且偏头痛只有一些可以延缓镇痛的方法,并没有根治的办法。
在世界卫生组织中给出的疑难杂症清单中,偏头痛其实是跟艾滋病一样被列为不治之症的。只能在受限的治疗手段之内,尽量延缓病人的病痛周期,降低痛苦。
也就是说,一旦得了偏头痛,那就是伴随一生的事情。
现代流行的西医,其实对很多慢性病症都没有切实有效的办法,这些功能还正好就是中医所擅长的。
可岑清泉亲手治好了一名偏头痛患者,何云野也是亲眼看到了。
当然,或许,并不是真的彻底治好了,但是若是几年,十几年都没有发作过,那对于任何一名偏头痛病症的患者来说,也没有更好的事情了。
起码,那是西医绝对做不到的。
以气御针的效力可见一斑。
何云野也已经知道了,秦越的确掌握了当年秦宝清的独门绝技,此刻这么一个年轻人就在自己面前,他当然得好好把握。
若是能够让秦越将这么一份独门技法分享出来,其实当年秦宝清因为一些客观原因,失去的机会,或许可以在秦越身上得到弥补。
而这并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的。
首先秦越跟岑清泉关系匪浅,他本人又有如此精深奥妙的本领,各方面学历和履历都不错,这样人的年轻人本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好好培养一下,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