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小血珠跟头发丝儿似的,微微溢在针脚之下。微微动念,血珠明显增大,袁根宝赶紧不动了。
秦越手指形成独特指法,有力地连续按压袁根宝后背,形成丈量之势。忽然中气一沉,袁根宝原本正在发呆,忽然呲牙咧嘴地“嗷”了一声,全身哆嗦了一下,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爹,您怎么样?”
袁晓晴见状,不由地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怪舒服的呢!”
说着袁根宝也不在意女儿那诡异的眼神,扭过头看向秦越。
秦越正展开针囊,灵枢真气一震便无形中达到消毒的效果。两枚点在袁根宝关窍的金针已经不经意地收了起来。
“医生,你刚才怎么给我治的哦。俺的浑身都暖呼呼的,好舒服。”
袁根宝一脸爽意地说着,好像恨不得秦越多给他来两针。不过秦越却面无表情,认真观察这袁根宝的表情。
发暖的舒畅,那是理所当然的,灵枢真气对于常人本就是大大的补品。另外患了肾病的人本身气血就虚弱,得到刚才两针直达骨与血的关窍的金针渡穴,会形成一个短时间地活络效果。
表征就是体温会上升,人体的氧气输送也会加速,不舒服才怪。
不过秦越要的不是这种效果,他在等。灵枢真气是他输送的,能持续多久他心里有数。
十秒,十五秒……
秦越心中默数着,二十秒,到!
眼神一绽,看着袁根宝:“现在怎么样?”
“哦嚯嚯,有点麻。哎哟,我的腰,我的腰好酸。”
“爹,你怎么了,是不是要排尿?”
袁晓晴着急地问着,还朝秦越投来眼神,那眼神有些复杂。秦越歪了歪嘴,袁晓晴觉得袁根宝突然那麻痹的样子跟他有关,是合理的。
因为,这是事实。039
“秦主任!”
看到秦越过来,袁晓晴脸上满满的期待:“怎么样?”
袁晓晴问得有些急切,秦越却未置可否。
“先让我看看你父亲的状况,剩下的再说。”
说完也不等袁晓晴同意,就先进入了房间。因为,袁根宝并不是秦越的病人,既然管了这件事情,起码要对病人的情况有一个了解。至于后面转院不转院的,是另外的事情。
如果说袁根宝的病情没有想象中严重,是第一人医可以治的,那么秦越自然会尽力为他争取合法的权益。
可若是袁根宝的病情的的确确是很严重,是第一人医很难治愈,或者说还需要很大一笔资金压力去治疗,秦越……就有些难办了。
总之,无论什么病,看过再说。
这时候,秦越进入了病房,这不是一个单人间,里面有四张床铺,不过只躺了两个病人。分别在最外面靠近门口的,还有最里面靠窗的位置。
秦越眼光转动,很快认准了袁根宝是里面那个面皮发黄的干瘦男人。因为正在啃着苹果的胖子病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说是袁晓晴的老公还差不多,绝对不会是一个大闺女的父亲。
看到秦越走过来,袁根宝支撑了一下,似乎想坐起来一些却没有力气:“你……你……”
这个袁根宝果然是农村老实巴交的那种人,他应该是听袁晓晴说过了秦越,却陡然间嘴巴嗫嚅了几下,不知道说些什么。
秦越微微一笑:“你不要动,我叫秦越,是医院的医生,过来是关心一下你的病情。”
说着,秦越手掌波动,已经取出了针囊。
“秦医生……”
身边袁晓晴走了过来,看到秦越摸出一根金光闪闪的针灸,皱了皱眉头。
她没见过秦越治病,自然不知道秦越这跟金针的厉害。只是她找到秦越是因为秦越是医院的医科主任,希望他能够跟医院里面说几句好话,能够拖延收取治疗费的期限几天。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让医院不要立刻赶他们走。
至于治病……
她自然知道她爸爸袁根宝的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已经接近尿毒症晚期,没有合适的肾源做手术,也只是尽力维持着生存而已。
至于手术……呵呵,即便有合适的肾源,手术的费用对现在的她来说何尝不是一笔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