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伤了这么多兄弟,李锦辉不仅忙,还心情还很糟糕,说话也没什么语气,“你谁呀?救人?懂不懂呀?”
安音没有战地经验,枪伤一类,只有理论经验,如实道:“我是a大学生……”
学生?
看安音的样子,也就十七八岁,这年龄,能上大一都不错。
大一连理论都学不了多少。
李锦辉皱眉,“起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他也是大学过来的人,深知那些刚上大学的愣头青,笨手笨脚,办事不成,败中有余。
一般的病人,给他们试试手也没什么,但他们的兵都精贵得很,碰坏一个少一个。
这些战士的父母姐妹还在大海那边,伸长脖子等他们回去呢。
安音话没说完,就被打断,知道这位军医不相信她的医术,但这时候,不是争吵的时候,看向军医正在检查的伤员。
那伤员整条裤子都被血染红,看样子伤得很重,见军医正剪开伤员的裤子,露出腿上的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