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意识到安音要回暮家。
安音不是离开了有钱有人家,就活不下去的人。
她这时回暮家,自然是为了和秦戬断得干干净净。
能下这样的决心,说明她真的伤了。
祁白看着静静站在那里的姑娘,柔弱的就像风中花瓣,禁不住一阵心酸。
深吸了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后背离开车门,站直身。
安音走了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祁白从昨晚等到现在,就是想知道她怎么样了,瞟了眼坐在吉普车后座的容贞,“你要回暮家?”
“嗯。”
“你没事吗?”
安音摇了摇头,祁白虽然离开了秦宅,但他在秦宅那么多年,人脉仍在,她离开秦宅的事,祁白很容易知道。
回头,见‘暮世良’的车正缓缓停下,她不想当着‘暮世良’的面,和祁白呆久,免得‘暮世良’惦记上祁白,“我去了,我们电话联系。”
珍珠平时是很冷静的一个人。
由于追杀过容贞,怕容贞告诉暮世昌,才会慌了神,不再镇定。
这时听了暮嘉音的话,渐渐恢复了平静。
见暮嘉音眼里是掩不住的兴奋,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你怎么了?”
“没什么。”暮嘉音收敛了笑意,听说单家的千金来了汉城,而且还住进了秦宅,而安音这时候离开秦宅,来了暮家,说明安音和秦戬的完了。
虽然对她没有什么好处,却忍不住窃喜。
车驶出军区大院不远,安音看见祁白的车停在路边,而祁白靠在车门上,看样子像在等人。
看见她乘坐的吉普车,抬头看来。
安音:“请停一下车。”
司机把车停下。
“等我一会儿。”
安音打过招呼,开门下车,祁白立刻向她看来,和安音的目光对上,薄唇微微抿起了起来。
他得知单倩倩来了汉城,就意识到有问题,接着听说单倩倩住进了秦宅,立刻打电话给秦宅的熟人,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下,得知安音被容老爷子接走了。
便赶来容家,结果看见秦戬坐在台阶上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