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种每次呼吸都能闻到母亲的味道的感觉是陌生的。
暮淑兰看着和她无话可说的儿子,心里泛开一抹涩意。
没有哪个母亲,愿意推开自己亲生的儿子。
站在她的角度,她根本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做什么继承人,她只希望,他能像其他孩子一样在她的身边,健健康康的长大。
在老爷子抱走孩子的时候,她曾反抗过,闹过。
可是,就在那时,她的丈夫,她儿子的父亲奄奄一息的被抬回秦宅。
他身上的伤惨不忍睹。
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阎大夫一家老小。
原来,阎大夫一家老小被猎人抓了。
那些人用阎大夫一家老小的性命来逼迫秦建安。
当着秦建安的面,残忍的杀死了阎大夫的女儿。
阎大夫的女儿还没满月。
秦建安为了救阎大夫一家老小,只能放下放下武器来保住那一家老小的性命。
他们怀疑他是狼人,在他放下武器的时候,就对他注射了银。
再加上安音刚上大学,对赌钱还不能接受。
如果是输了煮饭,正合安音的心意。
但让安音意外的是,她能感觉到暮淑兰是排斥她的,但在玩牌的时候,却并不刁难她,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更让安音意外的是,最后输的居然不是她,而是秦建安。
秦建安放下牌,起身,“愿赌服输,今晚的饭,我做。”
暮淑兰撇了一下嘴角,“你就故意放水吧。”
秦建安笑笑,去了厨房。
暮淑兰正准备去厨房帮忙。
安音把理好牌交给秦戬,也往厨房走。
暮淑兰叫住安音:“你干嘛?”
“我去厨房帮忙。”安音有些怕暮淑兰,被她叫住,有些紧张。
“输的又不是他,该他做饭。”暮淑兰语气冷淡。
“我打打下手。”
暮淑兰这才没说什么了,她不想和安音相处,安音去了厨房,她就不再过去。
秦戬起身,“我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