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对特护和护工说的。
“是。”
特护和护工回到自己位置,一人拉起容贞的一只手,仔细清洗。
暮世昌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走出浴室。
出了浴室,视线不由地停在那辆推车上,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
是一个护士。
护士看见暮世昌,向暮世昌行了一礼,走向推车,推着车准备离开。
“等等。”
暮世昌叫住护士。
“先生有什么事吗?”
“刚才不是你。”
“我是玛丽护士长的助理,原本是和护士长一起巡房的,不过临时有病人出现异常状态,所以走开了一下。”
这说法,挑不出错。
暮世昌不再说什么,却走向那辆推车,拿起上面的东西看了一会儿,又拿着手机的手从推车上缓缓拭过。
路过浴室,安音听见里面传出水声,以及特护和护工低声的交谈。
她们说的是英语。
“ay,你脸色不太好。”
“大姨妈来了,有点困。jessie,你脸色似乎也不太好。”
“昨晚,我男朋友来了,我们玩到快天亮。”
“……”
病房门打开,安音跟着玛丽走出病房,后面的话,听不见了,但安音却放心了。
看样子,特护和护工都没有察觉异样。
玛丽一出现在门口,保镖就向她看来。
玛丽是一个人进的病房,现在多了一个人,她不知道保镖会不会起疑心,但她现在已经顾不上想太多,只求快些带安音离开,再想办法。
安音见保镖看向玛丽,却不看她一眼,显然没有看见她。
等远离容贞的病房,安音追上玛丽。
“玛丽,谢谢你。一会儿,还麻烦你叫人去取一下推车。”
玛丽有些有意外,原来安音是想到了推车的,点了下头,“ok!”
安音不是这里的护士,怕撞见人,被人询问,不敢多耽搁,快步离开康复中心。
暮世昌看着玛丽和安音离开,走向浴室,打开浴室门,站在浴室门口,隐约看见透在屏风上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