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瑾言从头看到尾，没说过一句话。

见暮嘉音看来，也不回避暮嘉音的视线，不过丝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嫌恶。

暮嘉音微微一滞，她是为了秦戬才上的玄门，岂肯这样轻易离开，冲秦戬的背影叫道：“我是我外公特批上的玄门，你要我走，恐怕得先回过我外公。”

秦戬站住，回头过来，冷着脸道：“老师一生公正严明，如果这件事，恐怕不是逐你出玄门这么简单了。”

暮嘉音气得脸青。

她一个堂堂暮家千金，居然被当众驱逐。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害他们？你拿不出证据，就得向我道歉，证明我的清白。”

安音翻了个白眼，暮嘉音狼心狗肺，干的坏事多去了，还有清白？

安音开始以为秦戬说那些话，也是吓唬一下暮嘉音，让暮嘉音收敛。

但她看过秦戬肆无忌惮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错了。

秦戬是真的要把暮嘉音赶出玄门。

“你有没有做过，我不知道，但她确实做过。”秦戬冷着脸，一指孔秀莲，“买凶杀人，等同杀人。”

是游泳淹死的，没有他杀的痕迹。

夏天下河游泳的人不少，每年都要淹死几个。

所以下河游泳淹死，没什么奇怪。

奇怪的是玄门的新生是不允许私自下山的，而这个人竟私自下山去游泳。

但警方已经做了调查，确认是意外身亡。

如果需要进一步确认死因，就得做尸检。

玄门不是死者家属，不能签定尸检。

所以，现在尸体还停在警方的法医部，等着家属赶来做决定。

才行凶杀人，就在河里淹死。

秦戬就算不用脑子，也觉得不可能。

所以，这人的死一定有蹊跷。

秦戬立刻和聂铮一起赶去公安局，查看了尸体。

尸体已经被水泡涨，五官和凶手杀人的时候有很大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