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议论纷纷,看安音的眼神也变得各种奇怪。
安音脸色变了,手蓦握紧了拳。
暮瑾言皱眉,正要开口。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齐正国开口,“瑶瑶,怎么说话的?”
“爸,你整天在部队里,不管家里的事,不知道我是怎么被人欺负的。”
军人绝大多数时间在部队,对家里的事管不了多少,齐正国也不例外。
对妻儿照顾少,也就会愧疚,也就更加护短。
“二哥,你别听瑶瑶瞎说,瑶瑶的性格,谁欺负得了她……退学的事……”齐擎出来打圆场。
齐正国抬手阻止齐擎说下去,在他看来,齐擎能让人弄得齐雪瑶退学,还没学可上,就已经失责。
继续对齐雪瑶道:“不管怎么说,你是女孩子,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有失身份。”
齐雪瑶不敢当众顶撞父亲,瞪了安音一眼,不再说话。
“薇薇呀,不要惹事。”吕薇薇的奶奶见对方架势就是有权有钱的人家,这种人家,不是她们能招惹得起的。
安音见许多家长和学生围了过来,皱了下眉头,拉着吕薇薇,“走吧。”
大众广庭之下闹起来,丢脸的是自己。
而且,还有吕薇薇的奶奶在,老人怕事,她不想吓到老人。
“怎么,以前的张狂去哪里了?”齐雪瑶纠缠不放,“要不要,我给你说一声祝福呀?我祝你考扑……”
‘街’字还没出口。
突然一个清越声音传来,“如果祝福非要学校门口,那么,我算一个。”
人群分开。
一个三十来岁的清瘦男人,推着一把轮椅过来,轮椅上坐着一个清越绝秀年轻男人。
吕薇薇看见来人,怔了一下,心脏怦怦地跳了起来。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安音吗?
别人不认得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清越男子,但齐擎和齐雪瑶却不可能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