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火发生在你们分开后一个半小时。秦先生,很抱歉,您的证词不作为她不在场的证据。”
秦修嘲讽道:“大哥想救人,可惜功课没做好呀。”
秦宁看了秦修一眼,接着道:“无论是监控,还是人证,都没有看见放火人的正面,仅凭着身形相似,就一口咬定是安音,太武断了。”
“所以才要审啊。”
秦宁不再理秦修,问警察,“问完了吗?”
“她什么也不说。”警察不敢得罪秦宁。
“不是她放的火,她能说什么?”秦宁冷道:“如果问完了,那麻烦你们办下手续,我带她走。”
“这……”警察为难地看向秦修。
“你不能带她走。”秦修脸沉了下去。
“证据不足,便即是警察也无权扣留她。”
“凭着手上的证据,她就是嫌疑,按规定,警方是有权扣留她,进行审训查证。大哥,如果不能证明她不在现场,就不能带她离开。”
“秦修,你别太过份了。”
“这件事是爷爷交给我办的,我劝大哥,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二人对持,气氛顿时变得紧张。
{}无弹窗“那你怎么证明,不是你干的?”
“我没去过雅阁。”
“谁能证明你没去过雅阁?”
“我能看下监控吗?”
“不行。”
“那我要见秦戬。”
“秦三少去了香港,现在不在京都。”
“那等我等他回来再说。”
“安音小姐,我知道你是秦三少的人,但是这件事是秦家要求严办的,就算秦三少在,你也得实话实说。”
秦戬刚去了香港,就出了这事。
安音直觉这是一个圈套,她说得多,错的也多,现在最明智的作法就是等秦戬回来。
她打定主意,索性沉默了。
警觉不管怎么问,安音都不再说话,警觉没了耐心,脸垮了下来,把笔录本重桌上重重一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不让你吃点苦头,你不会招?”
吃苦头?
安音脸色白了,难道他们现在审训,还敢玩屈打成招那一套?
有人推开审训室的门,警察抬头,“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