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他嘴角勾起,浮上一抹似笑非笑。
安音的心瞬间抽紧了。
原来以为,他默许了严心悦,他就不会再招惹她。
做梦也没想到他竟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对她,“不要……”
她刚开口,嘴就被堵住。
他的唇舌滚烫,毫不费力地进入她的口中,霸道地索取,如同地窖那晚……
安音又急又怕,那晚他在发病,不一定清醒,但现在他是正常的,这样下去,她和他还怎么撇得清关系?
她伸手推他,双手却被他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扣在头顶,整个人呈现出予取予求的姿态。
“唔,不要——”
她用力扭动身体,想要从他的禁锢中挣脱出去,但所有动作都是徒劳。
没能脱离不了他的掌控,反而更蹭得他火起,放开她的唇,撑起身,去撕扯她身上衣裳。
她连忙拽住衣襟,阻止他的动作,“你答应过我,不勉强我的。”
“那是在你来招惹我之前。”他动作急切,略有些粗暴。
安音脸白了,他的说的‘招惹’难道是地窖?
他真的记得那晚的事,记得是她?
{}无弹窗安音想到地窖的那晚,脸一下红了,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他喝了一口水,“你迟到了,这账怎么算?”
“我现在又不是你这儿做事。”
“看来得调你回来。”
安音差点闪了舌|头,后悔说那句话了,“那你说怎么算?”
“今晚陪我。”
“啊?”
他懒懒地抬了一下眼皮看着她,见她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皱眉,“有问题?”
“……”
当然有问题。
什么叫今晚陪他?
怎么陪?
留在他的卧室里一整晚?
关键是,他能保证不招惹她吗?
“去关门。”男人直接无视了她的不情愿。
他一直是霸道的,安音早已经习惯了他的霸道,但以前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半夜折腾她。
现在的他,生冷不忌,简直混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