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大门口的响动,柳泽全和张小伟全都望了过来,柳崇武干笑一声,走向柳泽全。
“爸……你醒啦?感觉哪儿疼啊?”
“你老子能有啥事?不过还是多亏了这位张小伟兄弟,真是神医啊,我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神奇的医术,竟然能将脑出血这么三下两下就治好……”柳泽全中气十足。
听到柳泽全这么回答后,柳崇武才松了一口气,连忙看向张小伟:“神医,谢谢您了……”
“没事,没事……柳大哥不用这么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了,你刚才还救了我呢!”
“那不一样……”柳崇武挠挠头,转身回到车上,取了个包下来,递给了张小伟,“神医,您救了我爸,这是我们的治疗费,还请您一定收下……”
“别……”张小伟刚欲拒绝,就听到柳泽全也一直在打劝他,只好硬着头皮收下了。
“对了,爸,我刚才出去给我哥打了个电话,他还催着让我把您送到医院呢!”
听到这话,柳泽全皱起眉来:“景文,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别凡事都听你哥的,要是没有小伟,你开车把我送到市医院,估计我都凉了!你哥他啥意思,要急着见我最后一面呐?”
“当然不是了……哥他也是关心您啊……”
柳崇武挠挠头,打小柳崇文就跟老爹对着干,柳泽全一直希望两个儿子都能参军,保家卫国,但是柳崇文却一心想要进入政坛,每次因为这个话题父子俩都吵的不欢而散,多年过去了,尽管柳崇文已经爬到了江城市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但是每每聊起这个话题,柳泽全却总是唉声叹气。
柳崇武倒是听了柳泽全的意见,最后考到了军校,毕业后进了部队,现在年纪轻轻,已经是连长级别了。
柳崇武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就知道一提起大哥,老爹肯定是满腹牢骚,只能又给柳崇文拨了电话过去。
“喂,景文,你们走到哪了,我已经给院子打过电话了,他们现在就等着呢……”
柳崇文的话音未落,柳崇武就连忙打断了他:“哥,爸没事了!看来这名神医果真是厉害啊!”
“什么!?”
电话那头的柳崇文差点把听筒给吞了下去:“你说啥?景文?”
柳泽全将电话接过,声如洪钟:“崇文,我已经好了,你远在江城,就别多费心了……”
“爸,您现在如果觉得好点了,来江城医院咱做个检查吧!我也不太放心……”
“也好……”
柳泽全也有点心有余悸,尽管张小伟再三跟他说只是轻微脑出血,其他器官都好着呢,但是经过这么一次之后,他也不敢强撑了。
“小伟,咱俩电话号码都互相留下了,以后有事儿,你就给我打电话!你可是救过我的命,可千万别和我客气!”
张小伟点点头,感谢道:“谢谢柳老爷子!”
刚才柳泽全已经跟他说过,大儿子柳崇文现在是江城市的副市长,小儿子柳崇武则是江南省军区的一名连长,至于他自己,柳泽全没有多说,不过看其气质和作风,退休之前应该也是个高官了。
柳泽全和柳崇武父子俩已经离开,张小伟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等级的人物啊!
这么比起来,陈梦洁的父亲,不过是县里的组织部长,给张小伟带来的压力,也算不得多大了。
自己只要努力,终归有一天,会站在他们仰视的地位,到时候,看他们谁还敢小看我!
那自己和陈梦洁在一起,就没有人阻拦了吧?
不知道为何,一想起陈梦洁,他的脑海中瞬间又出现了任璐的身影,张小伟心里有些烦躁。
“好烦!”
他拍拍脑袋,转身拿起了刚才柳崇武留下的小黑包,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白花花的钞票!
“这……”
张小伟吓了一跳,草草一看,居然有十摞!
也就是说,这是……十万块!
虽然说他刚才还揣着三十多万,十万块钱也已经给不了他多大的震撼了,但是这治疗费也用不了这么多呀!
不过这样也好,这笔钱也能解了自己燃眉之急,后山的采摘工作,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完全施展了!
他匆匆将钱塞进小挎包,向赵小胖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