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等他有所反应,那剑竟是毫不留情的拔出!
下一刻,更多的剑竟是再次刺入他的身体其他位置!
“驾!”忽然,远处遥遥的传来马蹄声和来人焦急的驾马之声。
“撤!”那些人对视一眼,很快悄然离去。
留下的,只有地上那倒在血泊之人。
约定的时辰在即,原本半个时辰的路程,愣是被左丘黎快马加鞭,不足三刻便赶到!
因为他今日获得的消息,是皇后得知太子与逸王私下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因此,提前派人来杀掉逸王。
这样,待太子赶到之时,便可以命人直接将太子抓获。
一国太子杀掉另一国皇子,为了不引起两国战乱,那苍岚国一定会将左丘浚交出去,以平云漠国之怒。
这样,左丘浚别说太子之位,怕是连命都不保!
所以,他来不及想的周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过来阻止。
耳边呼啸的风声减弱,马的速度终是慢了下来,然而,远远的瞧过去,却未见到桥上有人影出现。
左丘黎不由蹙了蹙眉,难道,云敬逸也还未到?
毕竟,现在离约定的时辰还有一会会。
草长莺飞,水边的草更是长的旺盛,几乎可以到成年人的膝盖。
为了谨慎起见,左丘黎还是下了马,朝那边慢慢走去,试图去找寻云敬逸的身影。
忽然,一抹鲜血在摇曳的草上无比夺目,左丘黎瞳孔一缩,下意识抽出长剑,一双眼立即朝着四周望去。
确定没有其他人的身影,左丘黎才顺着血迹朝前方望去。
然而,这么一看,却见不远处的草丛中,一个人仰面而倒,周围是大滩的鲜血,将鲜绿的草丛都染红一片!
而那人,不是云敬逸又是谁?
左丘黎的心顿时一沉,糟了!
果然下一刻,便听身后有错杂的脚步声响起!
不知来人为何,左丘黎下意识握紧长剑,当即转头望去,然而,看到的却是数位朝廷的官兵!
“逸王被刺杀,来人,将嫌犯黎王捉拿归案!”
黎王府,有人急匆匆送上一封密报。
左丘黎看完密报倏地起身,望着底下的路十道:“太子现在在何处?”
路十立即回道:“半个时辰前独自出了宫,不知去向。”
半个时辰……左丘黎的心一沉。
按照这个时间,那应该已经快要与云敬逸见面了!
“你去想办法将此事通知到太子!”时间不等人,左丘黎吩咐完,立即便朝外走去。
路十眉头一皱:“主子,你要去哪?那里有危险,你不能去!”
左丘黎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道:“但是我不去,不仅太子有危险,逸王有危险,甚至两国的百姓都会危险!”
路十的嘴巴动了动,对于这话,他无从反驳。
然而,理智上认同,情感上却很难避免不去担心。
但并不等他再说什么,左丘黎已经大步走出屋内,牵了马便独自而去!
路十狠狠的叹了口气,也只好赶紧动身去找太子的下落。
“驾!”城外的官道上,左丘黎策马奔驰,以最快的速度前往。
而城外十里处,一匹马停下,云敬逸从马上跳下,前往事先与约好之地。
距离两人约好的时间,还有一刻钟,他干脆坐在桥边等着。
一旁,娇艳的花朵开的正盛,他却无心欣赏。
今日,他终于手握皇后谋害云敬秋的证据,只要将此事摊开,那皇后的下场便可想而知。
毕竟,云敬秋不止是一国公主,她还是可以关系到两国是战是和之人。
纵然云漠国早年实力远不如苍岚国,但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国力也已经强盛了不少。
所以,他苍岚国的皇帝,如今怎敢不将云漠国放在眼里?
何况,如今还有个楚天国虎视眈眈。
在这种情况下,如何选择,相信苍岚国的皇帝很清楚。
然而,在此之前,他却还记得左丘浚说过的话。
他当自己是兄弟。
那既然如此,在将此事摊开之前,他便率先将证据呈于左丘浚的面前。
至于如何给他个满意的答复,还是逼他呈于皇上面前,便要看左丘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