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铃又说:“记得按时吃饭,不要把胃搞坏了。”
萧博翰点头。
蒙铃又说:“天气热了,记得空调不要开的太大,小心感冒。”
萧博翰还是点头。
后来蒙铃又说了好多好多问题,萧博翰就一直那样点头,点头,不断的点头。
蒙铃突然停住了,她记起来自己还没有听萧博翰说过话,所以她戛然而止,她看着萧博翰,萧博翰知道她想听到自己的声音,萧博翰说话了:“说说,你还好吗?”
蒙铃点点头,萧博翰又说:“本来我要给你带点东西的,但这是一次特殊的会面,我没办法带。”
蒙铃也点点头,她理解这是一次非常规的见面,而且蒙铃还可以保证,为了这次见面,萧博翰一定要给所长很多好处。
萧博翰又说:“你不会怪我吧?”
蒙铃摇着头。
萧博翰也慢慢的清醒过来了,他由最初的激动走向了理智,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并不多,自己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完成,而就在不远处,还有一双冷冷的眼光在观察着自己,自己要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不要耽误了大事。
萧博翰又说:“大家很想念你的,都盼望着你早点出去,对了,褚永和寒水他们还经常回忆起你们过去在一起的时候,你还记得他们吗,还记得你们过去吗。”
蒙铃起初有点奇怪,为什么萧博翰在这个时候提起他们,蒙铃和萧博翰在一起很久了,他知道萧博翰不是一个东拉西扯的人,他的每一句话都有深意的,蒙铃开始认真的倾听和思考起来,她已经完全的恢复到了过去敏捷的状态。
王所长在那么估摸了一会,计算着是不是方便,最后给萧博翰说:“行,你来可以,说好15分钟,我要在旁边监视啊,嗯,对了,东西不要拿了,这样影响不好,你放心,我们一看商店什么都有。”
萧博翰一听,怎么不能带东西过去,就和王所长扯了几句,最后王所长就老老实实的说了,自己打算在萧博翰快到看守所的时候把蒙铃叫到自己办公室去,就说要了解一下牢房最近的情况,而萧博翰到了就说是来找所长办事情,这不是三个人都刚好在所长办公室见面了吗?
就算以后出了问题,那也和谁都无关,这是巧合,所以不能带东西去,一带东西,事情就露出破绽了。
萧博翰暗自有点好笑,看来这王所长还真的为这件事情很详细的思考了一番,想想蒙铃马上就可能解救出来,不带东西就不带吧,只要能见到面,把自己的这个计划告诉了蒙铃,那就是胜利。
萧博翰就答应了王所长的要求,两人约好了时间,王所长让萧博翰快到一看的时候提前给自己打个电话,自己就去提蒙铃出来。
萧博翰中午躺在床上本来是要睡下午觉的,但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过会就可以见到蒙铃,现在就心情不由的激动起来,三个月了,三个月都没有见到蒙铃了,这对萧博翰来说就是一种折磨,从他第一天掌控恒道集团以来,一直都有蒙铃陪伴,现在突然的就见不到蒙铃了,萧博翰当然很不习惯。
好多次在萧博翰工作中需要帮忙的时候,都会叫很自然的叫声蒙铃,但叫过之后,萧博翰就一下子怅然若失。
一开始,萧博翰并没有明白这是自己一生中很重要的一次情感,自己和蒙铃们之间的感情具有很高的纯度,比友情浓烈,比亲情深邃,比爱情清澈,抛却功利和意图,任由生命的本真,萧博翰愿以终生来保持这种悠长而动人的情谊。
想到蒙铃的时候,萧博翰觉得好美,没有人知道他能以怎样的疼痛来承受这种分别,特别是现在的蒙铃还在牢房中经受着磨难。
虽然萧博翰每天的生活被斑驳杂乱的事物充斥着,但蒙铃留给他的那些美感依然能穿越重重尘埃,到达他心灵的顶端,在这个世界上,蒙铃应该算是萧博翰很欣赏的人,只要想到蒙铃,他就觉得遥远的方向,有一种完美的力量牵引着自己前行。
这份情感无论是快乐还是苦痛,都是刻骨铭心的,蒙铃的离开像一枚钉子敲进了萧博翰的生命里,刺痛着他的心,慢慢地,萧博翰学会了在痛并乐的交替中,安详的思念蒙铃,萧博翰也知道,蒙铃也一如既往的想念自己,他们的情感永远也不会腐烂。
在床上趟了一会,萧博翰就起来了,看看还没到上班的时间,估计看收所王所长还没有午休起来,萧博翰只好一个人在办公室枯坐等待时间的流失,他也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急切慢慢的等待,他感觉这个时间是如此的漫长。
两点半的时候,萧博翰就来到了办公楼下,带上聂风远等人到看守所去了。
在半道上,萧博翰就给一看的王所长去了电话,那面王所长估计也是刚午休起来,懒散的说:“嗯,萧总,我这就把蒙铃提出来,不过记好我们的约定,不要叫我为难。”
萧博翰客气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