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永憨憨的一笑说:“还是来少一点的好。”
“奥,为什么,你要知道,就我本人来说,我还是很敬佩你的,你为恒道集团立下过很多次大功,嗯,如果不是要顾忌到你的秘密,我真想给你开场隆重的庆功会。”萧博翰开着玩笑说。
褚永也轻松的说:“那到不用了,我怕以后大家都认识我了,走在街上别人骂我,呵呵呵。”
萧博翰很好笑的看看他,又问:“为什么不喜欢到总部多来坐坐。”
“嗯,其实我也想啊,但总部这里好东西太多了,我怕我一不留神,手一痒,就会犯错误的。”
“哈哈哈哈”萧博翰放声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萧博翰慢慢的散去了笑意,凝重的说:“叫你来我有件事情要让你帮个忙。”
褚永忙收敛起嬉皮笑脸的神态,很恭敬的说:“萧总客气了,你是我的大哥,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就成。”
萧博翰也没客气:“是这样的,下午我要到一看去见蒙铃,我想质询一下,也想让你考虑一下,用什么工具,可以轻易的自己打开手铐,当然了,是我方便带进去交给蒙铃的小工具。”
褚永就笑了,说:“萧总对手铐不大了解吧,其实大部分手铐都是通用的一种钥匙模式,这一点蒙铃自己都很清楚,她也很懂行的,过去我们训练的时候她也学过。”
萧博翰难以置信的问:“我也隐隐约约听她说过,但我还是有点怀疑她一个女孩也学的好这些?”
“嘿嘿,做我们这行道的,那是很基本的知识,所以用不上什么太特殊的工具,你给她带一个小小的回心针吧,她过去老用哪东西练习。”
萧博翰说:“就一个回心针?”
“是啊,那就可以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了。”褚永很肯定的说。
“这样啊。”萧博翰这才恍然大悟起来,仔细的想想,好几次蒙铃到自己办公室来,都没见她带钥匙,最后怎么都进了自己的房间,原来自己以为很难的一件事情,在她们来说是如此的简单。
这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的隔行如隔山吧。
送走了褚永,萧博翰就在自己办公桌上很仔细的拿出了两个回心针来,自己比划了一会,接着萧博翰有开始拿出了纸和笔,他思考着写了起来,他用最简介的语言,把自己的打算和计划罗列清楚,然后把这半拉子信纸,很小心的折叠起来,搓成一个细细的纸卷,小心的用刚才自己拿出的那两个回心针把它夹住,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萧博翰又想了想,感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才拿起电话,给第一看守所的王所长挂了过去:“王所啊,你好,我恒道集团的萧博翰啊,呵呵,好好,我想下午过去看看蒙铃。”
男人婆气坏了,冲囡囡说:“这个骚b,说几句话你就信,我哪块对不起你,啊?你这么对我,你没吃的我给你吃的,你没穿的我给你穿的!你过生日我给你订蛋糕,我给你订出罪来了?”
屋里没人敢出声,看着男人婆这样谁也没敢报告管教,男人婆这样的状态蒙铃也没上去拉她,蒙铃如果上去了,她会觉得这样收场丢了身份。
不管男人婆什么样,蒙铃都觉得囡囡过分了,男人婆几句话说得不无道理,即使人家利用你,可是也没有白用你,你说还,你用什么还?可能囡囡还是太年轻了,谁的话她都能够信,谁的理她都认为真。
男人婆的气出得差不多了,管教也听到吵闹声过来了,男人婆还气得在那呼哧呼哧喘着大气,囡囡被人扶起来站在老姐边上,老姐也梳理了一下头发用无辜地眼神看着管教。
男人婆知道什么叫先入为主,她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马上和管教说:“管教,我们错了,我想单独和你解释一下。”
管教看看她,说:“出来!”,男人婆就跟着管教去了办公室。男人婆出去以后,蒙铃把大家都轰到了炕板上,屋里静得出奇,谁都不说话。
过一会男人婆回来了,管教把囡囡和老姐都提出去了,蒙铃告诉屋里人,该干嘛干嘛,别坐着了。
又过了一会,老姐先回来了,囡囡在之后的10多分钟后回来了,管教又叫蒙铃和她去办公室。
蒙铃跟着管教到了办公室,管教说:“坐吧!”
蒙铃说了:“谢谢管教”后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管教对面。
管教半天没说话,就看着蒙铃,蒙铃知道,管教一定特别生气,自己得先说几句:“管教,你别生气了。”
“没别的话了?”,管教堵住了蒙铃的话:“你在这里这么长时间,知不知道有什么事要报告管教?”
蒙铃低下头,说:“知道”
“打成这样,就是这么知道的么?要是我没看监控,我没听见你们屋的吵闹声,你们屋就准备把这事压下了?”
蒙铃马上抬起头和管教解释:“不会,管教,我错了。”
蒙铃知道,别多解释,越解释越难解释,这个时候要的是态度。
管教接下来又说了很多,蒙铃边听着边点头,时不时的说一声:“是,是,我不对,我错了”。
和蒙铃谈完以后,管教去领导那说明了情况,然后又把男人婆、老姐、囡囡姑都提出来了,把她们三个分别关了小号,为期一周。
这样一来,蒙铃她们牢房就清静了不少,几个人都在顿号,床铺也宽展了许多,蒙铃就舒适的躺在床上,看着窗外,一直的想萧博翰,现在蒙铃唯一的愿望就是赶快的给自己判了,那样的话,以后自己每月就可以见到一两次萧博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