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寒笑，“丫头向来如此。”

“其实……”红衣顿了顿，“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说。”洛水寒瞟了红衣一眼，淡淡地道。

红衣歪了歪脖子，笑，“你和那丫头应该不是第一次认识吧？你看她的模样就好像看着自己的媳妇儿，就如同我家那位曾经看我的模样。”

洛水寒嗤笑，“你这也能看出我的表情？”

“你在她面前故意掩饰自己的容貌，不露出真容。自然，你是认识她，否则，为何不愿意在她的面前露出真容？”红衣猜测。

洛水寒缓慢的撩了撩自己的刘海，嘴角一抹笑，“现在不是好时机罢了。我要走了……”

洛水寒手中握着一块蓝色的灵石。

红衣闻言退后了两步，恭恭敬敬地弯下身子，“恭送主子。”

“你不去么？”洛水寒侧身。

“我曾经发誓再也不踏足此处，如今已然是违背了自己的誓言。仙灵界这一生我都不可能踏足，亡夫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场景。他的尸身在桃花深处等我。我得回去了。”红衣微笑，笑起来绝色艳丽，“你我之间的合作承诺也已经达成。好聚好散，若有机会回来喝一口桃花酒。”

若是不做浅娆的随从，那么，他们恐怕要等下一次无字碑出现，才可能将自己的名字写在无字碑上。

那又是几百上千年的时光，又是要在这仙途上磨炼修行。

左右为难！

什么都不想选择，但是又不得不选择。

“好，我们跟着！”有人率先迈出这一步。

毕竟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不多，若是他们选择跟随浅娆，那么必然能进入仙灵界，这是好时机。

可惜的是，他们必然要听从浅娆，否则便会受到契约的制裁。

有一个人迈出这一步，其他的人也都在犹豫之中准备迈步。

除去他们想被凤卿改造，他们更担心的是浅娆的仇敌。

“司空浅娆对付禾穗仙子又杀了凤御天，这凤族和木族都是她的仇敌了，咱们跟着她的话不是自寻死路么？日后能在仙灵界有什么好日子过？”

“是这样没错！木族和凤族乃是仙灵界的两大家族，若是两个家族都对司空浅娆有意见，那么司空浅娆必然是死的可能性远远大过活的可能性。”

“我们跟着她岂不是要当炮灰？还是不去了吧，太不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