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抬轿的帅气年轻的轿夫们,同时笑了,十分有默契。
洛水寒嘴角一斜,“若是本王记得不错,司空家只有一个嫡女,谁配用她的嫁妆?”
周围一片安静,谁都知道司空家只有司空浅娆这么一个嫡女。
司空如烟脸气得扭曲,握紧了拳头,狠狠咬着牙,“如今妹妹无法修行,就算是以后长成也不可能继承司空家。今年十六岁的能力测试,若她还是没有灵根,那么就会失去继承权。”
“那……”洛水寒别有深意地看着司空浅娆,“到时候再说。”
他怎么看司空浅娆都不是个废物。
司空如烟无法反驳,傅甚还在纠结钱的事情,一句话没说。
这事儿这么敲定,洛水寒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轿子一下。
懂事的轿夫抬起他,用着诡异的步伐,消失在此处,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小院内压抑的气氛瞬间舒缓。
浅娆心情复杂,不知道这洛水寒到底是几个意思?不过,今天好歹也算是帮了她一把,让她知道还有嫁妆这事儿。
傅甚转过头盯着浅娆,用力捏住了浅娆的手腕,抵在墙上,阴阳怪气,“没想到你竟然敢跟洛水寒联手,对付我!”
司空如烟连忙附和,“这洛水寒是太子殿下的死对头,背地里一直针对太子殿下,你就算是因爱生恨,怎么能这么对太子殿下?嘤嘤嘤……”
浅娆仰着小脸,看着傅甚,“太子殿下,男女授受不亲,麻烦你放开我,不然……”弯了弯眸子,“你会后悔的。”
傅甚冷笑,更加用力,捏得浅娆骨子疼,“我倒是要看看谁会后悔!”
话音刚落,他突然感觉到肚子疼,然后噗的一声,伴随着一股子臭味儿从臀部发出。
整个院子瞬间染上一股子厕所味。
傅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僵在原地不动了。
浅娆笑了笑,挣开傅甚的手,“太子殿下,你中午吃的什么,这么臭?”
“司空浅娆……你!”傅甚怒吼一声,又是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