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
“呵呵我想是有的。我现在都进来了,无牵无挂,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陆萧眯着双眸,“什么意思?”
“别装了,陆萧,我们俩的勾当五年前就开始了,你不记得,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陆萧脸色极为难看,低喝道:“你给我闭嘴!”
见陆萧这么紧张,冷晚夕更加不怕了,她双手抱在胸前,靠在椅子上,“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要是不能获得自由,你也别想再过自由的生活。”
室内有一瞬间的寂静。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你看我,我看你。
陆萧紧握身侧的手,骨节泛白。好半晌,他起身,留下一句“你等着”,转身就走。
他一走,冷晚夕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天知道刚才她有多怕陆萧就这么走了。
以陆家的势力来说,陆萧要脱罪说难也不难,毕竟这件事跟他没多大关系,但是,如果牵扯到五年前的那场事故
冷晚夕知道,她赌对了!
她把衣服甩到架子上,还没来得及回头,身体忽的腾空,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而花洒还开车,温热的水打在身上,和背后的凉意形成强烈的对比。
“老公”
“欸我在”
“冷”
话落,秦淮芯感觉自己被旋转了180度,然后看到自己的眼前就是墙,她诧异的看着冷易星,“你不冷吗?”
“运动不会冷。”
语毕,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掠过她的脖颈,停在那傲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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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后,秦淮芯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紧接着,男人精壮结实的身躯也覆了上来。
秦淮芯的手在男人的身上游走,充满了爱恋。
五年来,他几乎没怎么健身,但他的身材跟五年前没差,这让她更加为他的身体着迷。
冷易星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带着暗哑的声音道:“累么?”
“不累。”
闻言,他低笑出声,垂首,一点一点轻吻着她的脸颊,“今晚让我尽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