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缺笑道:“为何封存?为何不先行取出其中宝物?不知世子殿下绕了这么大的弯子,是想要说什么?难不成这二十只金盘中放着的都是盗天鼠盗来的宝贝?”
洛松轻轻摇头,笑道:“若真是如此,本殿下何须去刻意得遮起一块红布?”
他稍稍停顿卖了个关子,等到吊足了众人胃口,嗤得一一撕扯开金盘上的红布——
只见金盘中放着的,是一块块石雕,正是被石化符凝结的盗天鼠石雕!
二十顶金盘,二十只盗天鼠。
“这……”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弄了这么多的石头?”
“……”
洛松笑道:“在燕城,有一个玩乐的法子,每年会有一个盛会——请宝宴。”
姬缺道:“关于这个盛会老朽早有耳闻,传闻只有王公贵胄才有资格参加,每年只有二十个名额,每个公子需要交出一千两黄金。”
“足足一千两黄金!”周遭弟子无不是咋舌称奇。
洛松道:“各位一定是在想,什么样的盛会能够让这些公子心甘情愿地掏出一千金,这些公子岂不是成了傻子?但是本殿下要说事情往往要比你们想象的更加有趣。”
“在宴会上,会早早摆放这二十只金盘,每一个公子都会挑选一只金盘放在自己的面前。那金盘之中摆放着的,便是石化符之后的盗天鼠,等到剖开石雕的肚子,是倾世至宝,便大赚一笔,可若是翡翠明珠这些寻常物件,也就赔的血本无归。”
“奶奶个腿儿的,这不就是赌博压大小吗?”龙囿灵道。
丹荷院院主黎川已经御空驾临山谷上空,恭敬地行了一礼:“龙龟一族女尊者来我道南书院不知所为何事?”
女尊者直接将黎川看做了透明,猛吸了一口长气,放声大吼道:“姓龙的小子,如何不走了?难不成是怕了不成?”
“奶奶个腿儿的,谁怕了!没有看到老子兄弟在这,来叙叙旧不行?”龙囿灵道,“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这胖女人打的什么算盘,说是与老子一起结伴同行去往沧溟峡谷,说白了就是想要坐享其成,有能耐怎么不自己去?”
胖尊者端的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理所应当地笑道:“龙龟与龙族本应是一脉同宗,此时正到了通力协作光耀门楣的时刻,龙少爷即将都是做龙帝的人,难道连这一点最基本的一点都看不出吗?身上就没有这点责任吗?”
龙囿灵正欲大骂,江长安先一步把住他的肩膀,挺身而出冷笑道:“不要脸的见过,卖力的也见过,但像阁下这样卖力不要脸的还是第一人,阁下不能因为自己长得比旁人旁,就认为自己的脸皮也比别人厚吧?”
这话顿时惹得无数人忍俊不禁,龙囿灵则是捧腹大笑道“兄弟骂得好!这人就是忒不要脸!”
“好小子,你又是哪根葱!当真是活得不耐烦,真不怕架不住肩膀上那几斤肉?”女尊者冷眼瞄向江长安。
江长安丝毫不惧,笑道:“不劳阁下记挂,在下的身子骨虽然轻便,但是头也不算重,搭配起来刚刚好,倒是阁下可是要在意一些,观阁下的头可是要比磨盘还要大,可要小心顶着,莫要哪天不小心摔了个跟头!”
江长安不习惯主动招惹麻烦,但更不会看到自己的朋友被麻烦招惹。
“好利的一张口!我这就摘了你这颗头颅,看你还如何张狂!”女尊者双眉拧成一条线,伸手就要向着江长安脖颈捞去——
立于江长安身后的龙戬长老正欲出手,同一时刻,红木楼阁上一道绿色雷光激射在她掌心,顿时女尊者面上吃痛,惊恐地向着楼阁上看去。
“洞墟境!”她的眼缝中裸露恐惧,她已是道果境大圆满的境界,但是对于能够领悟天地威势的洞墟境强者面前,就如在一个婴儿在大人面前丫丫辩语,自不量力。
姬缺淡淡说道:“阁下须知此地乃是道南书院的领地,阁下欲在道南书院的场地,杀我道南书院一门天监,未免有些不讲道理了吧?倒不如好好坐下来,喝茶养性……”
还有一点出手的原因姬缺没有说,那便是司徒玉凝这位强势的主就在身旁,若是江长安出了什么差错,这位祖宗还不把自己苦心经营几十年的道南书院都给拆了!
听闻姬缺给了个台阶,女尊者见好就收,就坡下驴,道:“哼,看在尊下的面子上,我就放这小子一马。也罢,尊下盛情难却,早就听闻道南书院其势不凡,今日刚好就此叨扰观赏一番……”
说着,她也自储物戒里搬出一张又宽又大的‘床’,肥大的体格费力躺坐在上面,也就成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