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赫连战止低沉压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唐棠……”沙哑的声音,含着掩不住的疲倦与阴郁。
她狠狠一震,整个人僵住,脑中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一切,想起他失魂落魄坐在阳台发愣,抬起的脚顿了几秒,愤愤地收回,语气却没办法恢复到平时的调子凶巴巴的,“干嘛!?”
死死贴在背后的男人突然不说话了,圈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腰勒断。
唐棠狠狠窒了口气,差一点休克,“放开,你想勒死我吗?”
贴着的男人僵了下,手上的力道松了点,却没有放开,身体愈发地压过来,将她牢牢地困在门和身体之间。
虽然赫连战止几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过来了,沉得她肩膀发酸,却没有像刚才那样拼命地挤压,让人喘不过气来。
唐棠暗松了口气,感觉喷洒在颈间的气息越来越重,身上的肌肉一点一点地绷紧,仿佛在强忍着什么似的。
赫连战止没动,盯着拼命往前缩,恨不得贴到墙上也不愿意跟自己有任何接触的女人,黑眸止不住地阴沉,“这么晚了,去哪儿?”
“跟你没关系!把手拿开!”唐棠用力地扯了下,想要强硬地把门推开,无奈力气没有赫连战止大,又怕动作太大会到赫连战止,折腾了半天,累得气喘吁吁,门还是纹丝不动。
“跟我没关系,跟谁有关系?”沈延熙三个字浮现在脑海里,赫连战止脸色愈发地阴沉。
唐棠不语,哪怕知道没用,也用力地拉扯,用这样的行动,来表达内心的抗拒。
见她一声不吭、迫不及待要走的模样,赫连战止终于被惹怒了,高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压,直接把不安分的人抵住。
没想到他会突然压过来,唐棠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身体一重、呼吸一窒,就被彻底地困住了。
面前是透着冷意的门,身后是赫连战止坚实的身体。
他只穿了一件睡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敞开的胸膛直接贴在她的背上。
唐棠穿得并不薄,可却还是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高热,烫得她脑子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