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月缓缓跌落在她的面前,脸上皆是不甘与惋惜之色。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随手之举,将赤焰牌交于最信任的人,却有一天自己会害了她想要守护的人。
那个玄衣寡淡的男人站在她们面前,神色依旧风轻云淡,面无表情地举起刀。
噗嗤——血液飞溅,身边那个高个女孩轻声呻吟一声,缓缓倒在地上。
男子眼神里看不到光,他俯身捡起那串落在地上的赤焰牌,转身离去。
君楼第一次觉得有点呼吸不畅,她呆呆的看着叶清月,大脑里一片空白。
恐慌,害怕,不知所措。
“臭丫头,过来,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叶清月胸口涌出一大块一大块的血液,轻轻说道。
“清月姐你可千万不要说这样的话”君楼脑子里不再空空荡荡,但是十分混乱,一团乱麻纠在一起:“你这伤口口子还算小的,你忍忍我去给你找点草药去。”
那一刀贯穿了心脏。
叶清月一把拉住急着找草药的君楼:“朔,朔烟山脚下,有个屋子。”
“叶清月你闭嘴!什么话留着等我们比赛完了再说!”
“那屋子周围布下不少阵,你,你小心点破,但也别用太久的时间。”叶清月的声音气若游丝,好像随时都会断掉。
“叶清月我求求你不要说这样的丧气话。”
“君,君良玉”叶清月将冰凉的手缓缓附上君楼的手掌“屋里的人对我很重要,拜托你一定要,要悉心照料他。”
“银莲芝还有黄芨心,护心丹,找齐了一,一起服下,每月用缬怀草沐浴一次。”
“恩重丘山,无以为报,叶清月下辈子……”
那游丝一般细微的声音也断了,君楼呆呆的盯着叶清月,还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君楼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自己如此珍惜的人就这样倒在自己面前。
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渺小,无力,卑微。
君楼就这样呆呆傻傻坐着,感觉着指尖的手掌逐渐冰冷,自己的神志好像也被一点点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