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问她,她会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方便出马,那些贵妇都知道我是霍家的儿媳妇,她们要是跟我婆婆说我私下里正
在查她的行踪,那还了得!”
“那你干嘛非要查你婆婆的行踪?人家那天晚上有没有打麻将关你屁事?你这儿媳妇当得也太差劲了,难怪你们婆媳妇关系
搞不好,你要是我儿媳妇,我就…”
“行了你,少罗嗦,我这么做肯定有我的原因,你就别念叨了,帮帮忙,俗话说有困难就找警察,更何况咱俩关系那么铁!
”
杨婷拍了拍她肩膀,“大姐,我可不是警察。”
“你爸不是警察么?”
“那你找我爸去呀!”
“晕,你到底帮不帮我?”
一声重重的叹息后,杨婷无奈道,“不是我不帮,只是你不觉得这样做有点神经吗?”
“怎么会?我对你有信心,只要你愿意出马,你是绝不会让别人把你看成神经病的!”
“好吧,好吧,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于是杨婷拿着简轻欢给的地址,来到一幢环境优雅的别墅门前,按响门铃后对着开门的佣人小声嘀咕了几句,片刻一位雍
容华贵的妇人走出来,表情似乎有些不悦。
简轻欢因为离的有些远,也不知贵妇和杨婷说了什么,片刻贵妇转身回屋,杨婷也回来了。
“她怎么说?”
“她说她15号晚上确实打了一夜麻将。”
“真的?”
“当然真的!”
“你是怎么问的?”
“我编了个谎言,我说我是玫瑰坊的服务员,15号晚上她在我们那里消费的时候说钱包忘带了,让我今天过来拿钱。”
“然后呢?”
“然后她当然不承认了!她说她15号那天晚上打了一夜麻将,根本没去什么玫瑰坊,怎么可能会欠钱?然后我就跟她说可能
是我弄错了,她还把我臭骂了一顿!”
语毕,杨婷恨恨的白了简轻欢一眼,那眼神仿佛为她牺牲了色相般夸张!
“好,我们再去下一家。”
“等等,不是确定了吗?干嘛还要问?”
“你确定的只是那个妇人打了一夜麻将,你有问过她是跟谁打的吗?”
“……”
到了第二家门口,刚好那位贵妇要出门,杨婷为了节省时间于是夸张的奔过去热情的喊了声,“阿姨,请等一下!”
“什么事?”贵妇一脸狐疑的打量了杨婷一番。
“我想问下,前些天我姑妈跟你们打麻将的时候掉了只金耳环,你有看到那只金耳环吗?”
“你姑妈?谁是你姑妈啊?”贵妇一头雾水。
“就是何厉晴呀!”
简轻欢这次距离的不是很远,所以能听清她们的谈话。
当她听到杨婷说何厉晴是她姑妈时,笑的差点眼泪飙出来。
“没看到啊,不过霍夫人怎么会为了只耳环还让人专程出来找?她可是从不在乎钱的,况且这都过了好几天,哪儿还能找的
到?”
“哦,那算了,主要那只金耳环有特别的意义,加上我姑妈那天晚上和你们打了一夜麻将也没去别的地方,所以才让我过来
问问。”
“哦,那没别的事我要走了。”
“好的阿姨,您慢走!”
待贵妇走远后,她快步走到杨婷面前,笑着调侃,“今晚去你姑妈家吃顿晚饭吧?”
“滚一边去!”
杨婷没好气的把手里的地址塞给她,“这下行了吧?已经确定15号晚上你婆婆确实和她们打了一夜麻将,满意了吗?”
“满意,非常感谢!”
“那没事的话我就去上班了。”
“好,改天我请你吃饭哦!”
待杨婷一走,简轻欢便打车去了杂志社。
一整天她都打不起精神,既然确定了何厉晴那天晚上有不在场的证据,那只能说明霍天南的死真的只是个意外…
下午下班前,她接到了霍晨希的电话,说要过来接她。
挂了电话后坐在她旁边的一位男同事凑过来问,“小简,跟谁通电话啊?笑的这么甜蜜?”
“我老公。”
“你老公?!”
“是啊,我老公说今天下班他来接我。”她的话刚落音,原本空间不大的办公室登时沸腾了,望着一个个心碎绝欲的痴男面
孔,她一脸抱歉道,“忘记跟你们说我是有老公的人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说自己是单身?”
“那时我和我老公闹了点误会,所以没跟你们说实话,抱歉。”
傍晚
五点左右
霍晨希的车已停在楼下,简轻欢挥手跟大伙说了句再见便飞奔出办公室。
回到霍家,她刚进客厅郝秋霞笑脸盈盈的走了过来,“轻欢,工作了一天累不累?”
“不累,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家干什么呢?”
“女婿早上出门的时候给了我一张卡,让我随便刷,所以我去做了个面部保养,然后还买了些礼物,准备给霍家每人一份,
毕竟我是借住在这里的,得讨她们欢心才行。”
简轻欢不悦的反驳,“谁说你是借住的?你住女儿家里天经地意,怎么能有寄人篱下的自卑感?”
她俩的对话被坐在沙发上的何厉晴听得一清二楚。
“亲家说的对,她只是借住的,女儿就算再亲也不能把女儿家当成是自己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