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剑明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阴冷地看过去,眼前的这个人他自然是认识的。
秦暮尧,秦氏集图的总裁,不正是林可柔嘴里说的那个安言背后的男人吗?
只不过,他才不在乎,他刘剑明看上的女人,从来就没有得不到手的。
他冷冷一笑,“我为什么要还给你?现在她到了我的手上就是我的人了!”
秦暮尧面色一沉,再不跟他废话,伸手就想把安言抢过去,刘剑明却一个闪身,大喝一声道:“兄弟们,还不快把这个不长眼的家伙给老子拿下。”
他这一声吆喝,酒吧门口站着的两名保安向酒吧里招了招手,很快就涌出来六七个男人,向秦暮尧围了过来。
刘剑明得意勾起嘴角,他早就想要会会这个让林可柔念念不忘的男人了。
虽然他对林可柔那个女人并没有什么感情,却也不想头上顶着绿帽子,再说现在秦暮尧又想跟他抢安言这个大美女,他就更加要把他解决掉才行。
刘剑明一声令下,七八个小混混呈包围的姿势将秦暮尧围在中间,但是秦暮尧此时就只有一个念头,必须把安言从刘剑明的手中抢回来。
他不管不顾地再次朝着刘剑明冲了过去,原本想要抱着安言进酒店的刘剑明愣是被生生拖住了脚步,若不是有手下挡着,他恐怕还真是要吃亏。
“都愣着做什么,抄家伙!”刘剑明眼底浮现杀意,他本来就对人命不看重,既然这个秦暮尧上赶着找死,他也会成全他!
几个小混混闻言也不客气了,一个个亮出了武器,或是匕首,或是短刀,还有的从车上拿了棍子下来。
紧随其后的沈柏宁见状当即打电话报了警,随后也跟着冲了上去。
“柏宁,你的伤没好,别过来。”秦暮尧意识到对方人多,而沈柏宁一只手还吊着,即便他手上有点功夫,也不方便打架,弄不好还要吃亏。
沈柏宁却怒视着那帮混混道:“你妹的,小爷我今天就不怕了,一只手也要收拾他们。”
然而,那些小混混仿佛就认准了秦暮尧一个人,也不理会沈柏宁,手上的家伙直往秦暮尧身上招呼。
秦暮尧虽然身手不错,到底双拳难敌四手,且又要顾着闯进来的沈柏宁,一时不察,手臂上就挨了一刀。
“表哥!”沈柏宁也红了眼睛,手不方便就用脚,照着那些混混狠狠踢去,“妈的,我和你们拼了!”
刘剑明冷笑地看着被围攻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两人,“要拼命,成啊,兄弟们,不用留手,把他们直接给我做了!”
这下子,那些混混们越发地肆无忌惮起来,秦暮尧身上的衬衫早就已经被划破了,鲜红的血液将衣服都染红了。
一个混混举着棍子向沈柏宁打来,秦暮尧见状忙扑过去帮他挡住,背后狠狠地挨了一棍子,他闷哼一声跪在了地上,嘴里一下子就溢出血来。
沈柏宁一直被秦暮尧护着,虽然也挨了几下,却没有太重的伤,见状不免急吼道:“表哥!你怎样了?你们都给我住手!”
刘剑明见他们已经无招架之力,狞笑着说道:“行了,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几个混混一拥而上,很快就扣住了秦暮尧他们。
出院已经好几天了,沈柏宁因为手臂上还打着石膏,必须在家休养。这对他来说,简直像在坐牢,这样的日子,他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晚上吃过晚饭,沈柏宁玩了两把游戏,就开始寻思着,要不要找人出去喝两杯,这个念头刚起,手机就响了。
看着手机上的名字,沈柏宁乐了,正好,要他陪。
按下通话键,沈柏宁挑了挑眉,“表哥,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刚好,我现在无聊死了,你陪我出去喝两杯。”
“你的手还没好,能喝酒吗?”秦暮尧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沈柏宁道:“哎呀,怎么不能喝,最多我喝点啤酒,总可以吧?”
秦暮尧沉默了一下,道:“行吧,我正好也有些问题想问问你,你来‘野渡’吧!”
听出秦暮尧有心思,沈柏宁不免担忧,“表哥,你心情不好吗?”
“别问了,来了再说吧!”
“好,我马上就到。”
沈柏宁挂断了电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之前听说秦暮尧好像是和安言吵架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件事心里不高兴。
虽然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这里头一定有问题,偏偏秦暮尧身在局中,似乎怎么都看不清。
沈柏宁叹了口气,没想到向来精明沉稳的表哥竟然也有这么一天,不过想想也是,感情这种事情,哪里能几句话就说得清,他自己不也是如此吗?
想到自己那份注定没有结果的恋爱,沈柏宁也不免黯然了几分。
霍美琪离开a市已经有好多天了,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他几乎每天都要关注她的微信朋友圈,却一直都等不到她的更新。之前他担心她会出事,要母亲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知道她现在正在澳洲旅行,并没有什么让人担心的事,他才稍稍放下心来。
因为受伤的手还没好,沈柏宁没法开车,只能打了一辆车来到目的地。
“野渡”是一家清吧,环境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那些穿着暴露的女郎,不过沈柏宁却并不太喜欢,他向来觉得,酒吧嘛,玩的就是刺激,这样清汤寡水的场面,着实提不起他的兴致来。
好在他现在只要能出来玩就满足了,再说,今天要陪秦暮尧聊天,安静点也好。
沈柏宁推开酒吧大门,入耳就是一阵轻扬的音乐,他目光四处扫了扫,结果一眼就看到了吧台上正在一杯接着一杯灌酒的秦暮尧。
秦暮尧今天只简单地穿了一件黑色毛呢大衣,此时大约是有些热了,随意地脱在了一边。
吧台上已经七七八八地散落着不少酒瓶,秦暮尧那张英俊的脸上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粒纽扣,性-感的胸膛若隐若现,酒吧里已经有不少女人眼睛发直地盯着他,偏偏他自己还没有任何感觉。
“表哥。”沈柏宁走上前拍了下秦暮尧的肩膀,打了个招呼。
秦暮尧头都没抬,只说了一句:“柏宁你来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来借酒消愁了?这可不太像你。”沈柏宁惊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