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夫人痛得大叫一声,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她哪里吃过这种苦,之前在拘留所里,就已经够她受的了。
“刘穆白,你这个畜生!”乔夫人不停地叫骂。
她骂得越是厉害,刘穆白就越是兴奋,他的眼睛赤红,像是找到了缓解自己疼痛的新办法,哪怕这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
鞭子已经染了血,乔夫人的皮肤上一道道鞭痕火辣辣地疼。
渐渐地,乔夫人没了叫骂的力气,她微微垂着头,心里却满是悲伤。
她这一辈子一共就爱上了两个男人,前一个无耻懦弱,后一个心狠手辣,她一生的光阴,就这么被蹉跎其中,她恨穆白的卑鄙无能,更恨乔振南的不念旧情。
在这痛苦和伤心中,乔夫人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刘穆白气喘吁吁地放下了鞭子,脸上挂着讨好的笑,“乔总,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答应的药……”
“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那种东西了?”乔振南慢悠悠说道。
刘穆白瞪大了眼睛,对乔振南的言而无信极其愤怒:“你之前明明说会给我药的!”
乔振南嗤笑,抬脚将他踹倒在地,然后鞋跟狠狠地踏上了他的脸,“我只说考虑考虑,至于考虑的结果,就让你失望了。我可是一个正经商人,怎么会沾染毒品那种东西?”
刘穆白气得双目赤红,整张脸都扭曲了,像是要吃人一样可怕,偏偏又被乔振南给踩在脚下,卑微得如同一团烂泥。
蚀骨的麻痒伴着疼痛席卷而来,让刘穆白求生不能求死也不能,他是多年的瘾君子,一旦毒瘾发作就会痛苦无比,加上他这人的意志力又薄弱,很快就晕了过去。
感受到身下的人不再动弹,乔振南有些嫌恶地拿开腿,甚至在一旁的地垫上蹭了蹭,“真是晦气,去看看他死了没有?”
很快有手下上前查探:“只是晕过去了!”
乔振南冷冷瞥了一眼,舒了一口气,对手下说道:“行了,今天就这样吧,等他们醒了再通知我!”
这段时间积压在心头的郁气缓解了不少,不过事情还没完,他还要慢慢折磨他们,才能完全解去心头之恨。
一名手下看了一眼刘穆白和乔夫人,犹豫了一下说道:“乔总,他们伤成这样,如果不理会,只怕很难熬过去。”
乔振南皱了皱眉,道:“那就请医生过来帮他治伤。”说完之后,他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手下明白了,乔振南是打算一边给他们治疗一边折磨他们,一直到他解气为止。
“饶命!饶了我吧!”
乔夫人是在一片凄厉的惨叫声中惊醒的,目光触及的画面让她惊恐不已!
如果先前自己被抓捕的场面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是一个梦,那么现在,她的手整个被绑在身后,脖子后面疼得厉害,手腕更是被粗糙的绳索磨破了皮,就连嘴巴里都被塞上了破布。
恶心的味道直冲脑门,让乔夫人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在她的对面,穆白也同样被绑着,一个身穿黑色t恤衫的壮汉正拿着鞭子在狠狠地抽打他。
穆白的身上被抽打的血迹斑斑,衣服碎成了一块块的,七零八落的裹在身上,样子狼狈极了!
“别打了,乔总,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乔夫人这才转头看到坐在不远处翘着二郎腿,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的乔振南。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什么回心转意,根本就是假的,乔振南这么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可能放过背叛自己的人?他连自己的亲生兄弟都能毫不犹豫的下手,何况是妻子?更别说,还有乔楚这么一个她曾经出轨的证据摆在眼前。
所有的一切在乔夫人的心中迅速盘旋,然后,她有些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乔振南见状却似乎有些不满,他摁灭了手中的香烟,朝着乔夫人的位置走过来,拿掉了她嘴里的破布,顺势,拍了拍她的脸。
“怎么?不忍心看了?阿岚,看到你的旧情人被这么折磨,是不是很难过?”
乔夫人睁开眼睛,悲愤说道:“乔振南,你到底想做什么?就算是我当年背叛了你,你也没有必要动用私刑吧?你这是违法的!”
“啧啧啧,真是不得了,没想到阿岚你还这么遵纪守法呢,就是不知道你女儿杀人的时候,你怎么就不懂法了呢?”乔振南出言讽刺道。
“楚楚也是你的女儿!”提起女儿,乔夫人就心痛,她知道,乔振南肯定不会去救她了。
乔夫人话音刚落,脸上就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一时间耳朵嗡嗡作响,嘴角都溢出血来,可见,乔振南的力气有多大!
乔振南的眼底满是阴鸷,脸上的横肉直竖,“别给我提那个野种!我才没有一个杀人犯女儿!”
乔振南一边说着,一边把乔夫人的脸扭向刘穆白那边,让她看着被打得哭爹叫娘的刘穆白,“看看,那才是你女儿的亲生父亲,一个永远只配生活在烂泥里的渣滓!说起来,这遗传还真是厉害,一个渣滓生了一个杀人犯,还有一个偷人的表子,真是般配的一家人!”
乔夫人瞪着眼睛,满是恨意地开口,“乔振南,我算是瞎了眼,当初才会看上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乔振南眼里现出寒光,又狠狠地给了乔夫人一巴掌:“臭婊子!你敢骂我!你偷人还觉得光荣不成?也是,现在整个a市,谁不知道你水性杨花,给我戴了二十多年的绿帽子,我不好过,大家都别好过!”
他的话音刚落,那边刘穆白就高声求饶:“乔总,求你放了我吧,我是无辜的,当初是她先勾引的我,对!没错,要不是她主动,我哪里敢睡乔总您的女人!”
“刘穆白,你胡说!”乔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她早该知道,这个男人向来贪生怕死,只怪自己当年太年轻天真,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以至于现在不光是害了自己,还害了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