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说话,但她……不敢啊摔!
这会儿她忙着双手捂嘴,以防自己发出什么不和谐的声音都来不及。
哪敢大声回话!
一墙之隔。
顾小予在门外暴躁得像个糙汉子。
她在门内提心吊胆着,苦哈哈地看着居高临下凝视自己,唇角还噙着一抹清浅弧度的俊美男子。
唯恐顾小予一个想不开将房门给踹掉,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量用听起来正常一点的声音回话。
“马上、马上起,等会儿……啊!”
“你特么起个床鬼叫什么!快点,我等你!”
“……!”
墨小晚暗暗磨牙,怒视着某个不为她‘排忧解难’还故意捣乱的人,心里是崩溃的。
她感觉自己昨晚很‘成功’!
成功地挽回了一条……腹黑的大尾巴狼!
偏偏这会儿,她还得哄着他。
等她收拾好自己出门,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二十分钟。
她紧抓着他,唯恐自己一松手,就会从高处跌落,摔一个粉身碎骨。
精心修剪过的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掐入他后背的肌肤,抓挠出一道道痕迹来。
墨小晚的神智时而清明,时而恍惚。
过去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千百次午夜梦回。
她无数次因为难以遏制的思念哭着在这张床上醒来。
现如今她与他能在这里身心俱合,也算是,圆满了吧。
……
从晨曦微露到天光大亮。
满室旖旎,随着外边‘砰’的一道粗暴的开门声被打断。
墨小晚心里‘咯噔’一声,迷离的意识回归脑海。
尚未完全缓过神来,顾小予几近咆哮的女声就吼得她脑袋‘嗡嗡嗡’的,一片空白。
“墨小晚,我回来了,你特么快出来给我把事情说清楚!”
完了!
当事人被吓得身体紧绷,连同寂白,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动静,下意识地伏下-身抱紧了她,闷哼声窜入她的耳中。
墨小晚已经顾不得许多了,下意识地推搡着身上的人,惊慌失措地道:“师父,你快、快躲起来,我同住的好友回来了。”
要是让顾小予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