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米月婵陨落

可是……

意识,越来越浅。

眼前,怎么什么都看不清了呢?

妈,对不起,不能陪你了……

看着车子完全浸进湖里,为首的男人看了一眼几个兄弟,“把痕迹抹干净,然后咱们出国。”

“是。”

男人看了一眼那已经恢复平静的湖泊,心里竟然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想到昨晚的那个女人,到现在还如同冰凉有毒的蛇缠在自己的脖子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现在替那个女人做了这件事,一切都该结束了。

几个人在湖边待了一个小时,离开了。

米月婵被打捞起来已经是临近新年的前一天。

那天,有些人想去湖里打鱼,鱼网被东西勾住了。

有人潜下水去看,就看到有辆车子在湖里,车子里还有人。

当即就报警。

艾珍在米月婵失踪的当天就报案了,一直没有消息。

现在得知女儿淹死在湖里,整个人被抽了魂一样,倒在了地上。

“死了也好。免得那两个老太太打着我的主意。”骆译河知道这个消息后,忍不住笑了。

阿正低头,“骆少,我们的人还没有找到卓玥小姐的住处。”

骆译河收了笑容,轻蹙起眉头,“跟踪卓玥的那几个人呢?”

“他们跑到国外,暂时没有音信。”阿正说着这话,忍不住咽口水。

交待的两件事,他们都没有办好。

骆译河现在早已经不是再是以前那个骆译河了。

之前给下面的人交待了一件小事,愣是办错了,当时骆译河就要了他一条腿。

以前,骆译河再怎么狂妄,但也不至于这么狠。

阿正跟在他身边,时常都是提心吊胆。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这条小命给搭进去了。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骆译河的脸色,果然,阴沉的可暴风雨来临前的样子。

“你们还真是有本事!”骆译河冷冷扫一眼阿正。

阿正立刻低下了头,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

骆译河冷声问,“米月婵是怎么死的,查清了吗?”

“……警方调查,是刹车失灵,才冲进了湖里。因为在湖里泡的时间太长,尸体腐烂,什么证据都没有了。”阿正说:“出事后下过一场大雨,所以没有人发现有车子去过的痕迹。米月婵的死亡,虽然疑点重重,但恐怕要归结于意外身亡。”

骆译河静静的听着,轻扬着眉,“只要不牵扯到玥儿,怎么死的无所谓。”

阿正还以为他是想要找到证据,把卓玥的把柄抓在手上,到时威胁卓玥。

没想到,他只是担心有证据证明跟卓玥有关。

“可,真的与卓玥小姐有关吗?”阿正小声问。

“与你无关。”骆译河冷冷的说。

阿正立刻闭嘴。

骆译河又说:“玥儿想要躲起来,她不出来,没有人找得到。既然如此,就去找她父母的下落。阿正,我告诉你,如果你再给我同样的答案,你就彻底从我面前消失!”

“是!”

阿正走出办公室,瞬间觉得自己身上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连呼吸都难。

over酒吧。

程永乐坐在吧台,看着袁笙笑调酒,“卓玥她个没良心的,到底去哪里了?这么久了,电话也不打。明天就要过年了,她难道就不知道什么叫团圆吗?”

“那你呢?不回家吗?”袁笙笑问。

“我没有家。”程永乐说的很不在意。

“我也没有家。所以,今晚咱们在这里跨年。”袁笙笑没有追问。

程永乐笑,“好呀。咱俩就搭伙过日子得了。”

袁笙笑听了这话,调酒的动作顿了一下。

“人家都回家过年,你们俩在酒吧干嘛?”阿乔走过来,看着她俩,“不如,还是回到我们的大家族一起过吧。反正,我们几个都不回老家的。”

“对呀,人多热闹嘛。”小晨也过来了。

到了大年三十,酒吧也没有几个人了。

程永乐看了一眼袁笙笑,然后对众人笑着说:“好啊。一会儿咱们去逛超市,然后回家吃火锅。”

“可以!”

一帮人开心的收拾着酒吧,把桌椅擦干净摆好,然后一行人离开了酒吧。

袁笙笑推着购物车,程永乐就负责挑食物材料。

其他人去买饮料,还有过年要用的烟花。

东西买完后,便一起回家。

“也不知道玥姐和苍哥怎么样了。”阿乔叹了一声。

“他们俩出去旅游,过自己的二人世界,哪需要你担心啊。”程永乐白了阿乔一眼。

阿恩说:“不是我说,苍哥那个样子,玥姐带着他不觉得麻烦么?”

“怎么会?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觉得累。”程永乐指了指他们,“你们都还太年轻,不懂。”

“嘁,好歹我们也是谈着恋爱的人。”说罢,阿乔搂着小晨,阿恩抱着小佳,大华则在给周周喂吃的。

几个人看起来,真是甜蜜得很。

程永乐真是没眼看,“得了。现在就我跟笑笑是孤家寡人吧。你们就得意吧。”

“笑笑长的跟个男人一样俊俏,不如你俩就凑合着,免得被我们虐的体无完肤。”阿乔得意的笑着,还故意亲了一口小晨。

小晨娇羞一笑,然后又亲了一下小乔。

程永乐无语。

她站起来走到正在给大家洗菜的袁笙笑身边,一把勾住她的肩,“笑笑,咱俩现在被一帮得意的小人欺凌,咱们要反击。”

“你想怎么反击?”袁笙笑是听到他们说的话的,脸上挂着笑。

“他们敢当着我们的面虐我们,咱们就虐回去。”说罢,程永乐就捧着袁笙笑的脸,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袁笙笑愣了。

程永乐还勾着袁笙笑的肩,得意的看着他们,“怎么样?老娘还不是有人可以亲。”

“你没有看到笑笑嫌弃你的眼神啊。”阿乔不屑。

“哼。瞎说。明明笑笑是心花怒放的。”程永乐侧过脸看着袁笙笑,“笑笑,今晚咱俩就加把劲,把他们虐的体无完肤!”

袁笙笑回过神来,咽了咽喉咙,“你想怎么虐?”

“我把你当成男的,他们怎么秀恩爱,咱们就比他们恩爱十倍的秀。”程永乐阴森森的笑着。

阿恩手一挥,“姐,你再怎么秀,你们也是假的!”说着,一脸不屑。

程永乐咬牙切齿,“我说你们几个大过年的别惹我生气啊。不然,我让你们没法好好过年。”

“哟哟哟,受刺激了就开始威胁我们了。”阿乔笑了。

“就算是假的,也能比你们这些真的甜蜜。”袁笙笑这时把菜端上桌,锅里已经开了。

大家围坐在一起,把肉放进锅里。

烫好后,袁笙笑就用勺子把里面的肉,虾,全都捞到程永乐的碗里。

其他几个人筷子刚伸进锅里,就没肉了。

“你,袁笙笑,你这是什么意思?”阿乔的筷子在锅里捞来捞去,只夹到了锅底的一粒花椒。

袁笙笑扬眉,“永乐喜欢吃,我夹给她吃有什么不对吗?”

程永乐看着自己那满满的一碗,又看到阿乔筷子上面的那粒花椒,忍不住大笑起来。

“叫你们别得意。想吃吗?想吃就等下一锅吧。”程永乐夹起一片肉,特意在他们眼前晃了一下,然后放进了自己嘴里。

心里意足的发出赞叹声。

“哼!公报私仇!”阿乔瞪了他们一眼。

“你都这么说了,那肉跟虾你们都不要吃了。”袁笙笑抿着嘴笑。

“你……”

“菜也不要吃了。”

“酒也不要喝了。”

“……”

一帮人一边打闹嬉戏,一边看着春节晚会,欢声笑语,十分热闹。

新年一过,便开始了新的一年的工作。

卓玥和苍圣烜还没有回来。

骆译河对米家的产业进行了收购。

米家瞬间从京市被踢出了局。

米老太太的美梦在米月婵死后,就破灭了。

养老院。

米老太太坐在轮椅上,头发花白,脸上的褶皱比以往更多。

原本那双精明的眼睛浑浊不堪,整个人看起来枯瘦如柴,没有一点点的活力。

艾珍提着水果篮进来就看到老太太独自坐在树下,望着前方。

她深叹一声,走过去,“妈,怎么在外面吹着风呢?我推您进去吧。”

“你已经跟我儿子离婚了,我不是你你妈。”米老太太看都没有看艾珍一眼。

艾珍也没有生气,放下果篮,坐在她对面。

看着老太太那苍老的脸,生疏的眼神,她只是淡淡的说:“不管如何,我给您当了近三十年的儿媳妇,叫了您快三十年妈,虽然我们之间相处的并不那么好,但还算不错了。妈,不是我要跟阿胜离婚的,是他要跟我离婚。”

“阿胜已经跟另一个女人拿了结婚证,还给您生了个孙子。现在他们一家三口,开了一家餐厅,过的还算不错。之前,我找过阿胜,让他接您回去跟他们一起生活。他也考虑过了,说再过段时间,就接您回去。阿胜的老婆是个好强的,您去了,能忍就多忍忍。”

“不过我相信阿胜会好好孝顺您的。”艾珍说这句话,自己都不太相信。

要是阿胜真的会孝顺老太太,就不会让她把他送到养老院来了。

过年,都没有接老太太回去团圆。

艾珍不说明,一是怕伤了老太太的心,二来,老太太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性。

“我这可能也是最后一次来看您了。今晚,我就出国。月婵失踪前一天,她也答应我,跟我一起出国。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如今,她不在了,我还得带她走。”

艾珍想到女儿,眼眶就红了。

那么爱漂亮的一个孩子,最后却那样的离开这个人世。

她每每一想到女儿的尸体,她就泣不成声。

这么久了,她依旧没有办法忘记。

米老太太的眼睛终于正视她了,“你也要走?”

“嗯。如今,我也是一无所有。留下,还有什么意思呢。”艾珍擦掉眼泪,冲老太太露出个笑容,“妈,您,保重!”

说罢,她就站起来,对老太太深深的鞠了一躬。

米老太太皱起了眉头,“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还有,你就不打算给月婵报仇吗?”

艾珍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淡淡的看着老太太,“月婵已经走了,我不想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当初,若是您没有执意让她嫁给苍圣烜,之后,又没有非逼着她嫁给骆译河,或许,她就跟个普通女人一样,嫁个对她好的,她能托付终身的男人。因果有报,她自己做了什么事,我虽然不是完全清楚,却也知道七八成。我不想剩下的几十年活在仇恨里,也不想自己以后的路变得那么坎坷。”

“现在我们什么也没有了,就算想跟别人斗,也斗不过。”艾珍已经看得很开了。

若是早些时候,她劝一劝月婵,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你……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米老太太指着她,怒不可遏。

“今天来,就是想在走之前看看您。我们的婆媳缘分,也就此结束了。”艾珍直视那双愤怒的眼睛,“老太太,再见。”

说罢,便从老太太面前走过。

米老太太气急败坏,提起她留下的果篮就朝她扔去,“你给我站住!给我回来!”

艾珍听着老太太的怒吼,两行冰冷的泪水流了下来。

终于,这样的日子结束了。

三个月后。

卓氏在曲蒙的带领下势头越来越猛。

并且进军了房地产,拿下了很多大项目。

一时间,卓氏成了许多商家巴结的对象。

苏凌风将自己的公司还有苏家的产业也打理的非常好,跟卓氏合作,两家一起携手并进。

苏家和卓家如同雨后春笋般成长之快。

而苍家在骆译河的压迫之下,应付的实在是很艰难。

“现在骆译河逼得越来越紧了,怎么办?”苍震坐在董事长的位置上,看着面前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中,年纪跟苍震差不多的是苍震的堂兄——苍茂。

还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是苍茂的儿子,苍文韬。

人如其名,看起来斯斯文文,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书生气十足。

他们边上还有两个人,都是苍氏的高层。

一个叫李成,一个叫刘远伯。

四个人坐在一起,对此也是一言不发。

骆译河的打压来得太快,就连在过年的,也没有让他们好好过个年。

一直在不停的采取措施,防止骆译河突然出招。

苍震见他们不语,眉头紧蹙,“如今苍氏的股市几次都跌到了最低。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们就会崩盘!到时,苍氏恐怕就养不起你们了!”

“大哥,你也看到了现在的情况,我们就算想破了脑子也想不出什么办法。骆译河一直针对咱们,不就是想要得到爷爷留下的宝贝吗?咱们把那宝贝给他,他自然就停了。”苍茂想了想,也是十分的无奈。

“哪里有什么宝贝?爷爷在世的时候,你有没有听他说宝贝在哪里,是什么玩意?”苍震瞪了他一眼。

苍文韬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边眼镜,“伯伯,骆译河针对咱们,不过就是为了一个女人。依我看,把苍圣烜找来,他挑起的事,就让他来解决。”

“你以为我没有找过他吗?年前我就去找过了,但他不同意回来。现在,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苍震说起这个就没好脸色。

好歹,他也养了苍圣烜二十多年,给予他最好的,可到苍家有难的时候,他居然撒手不管。

现在连人都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他还真是石头心肠啊。咱们苍家养育他这么多年,他倒是说走就走,干脆得很。要不是他,还有那个女人,咱们苍家不至于跟骆家闹到这个地步。”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你就算要把他们绑来交给骆译河,但人不在,能有什么办法?”苍震挥挥手,“现在不说这个,我们竞争的那块地皮,原本就已经快到手了。不知道骆译河做了什么手脚,居然又要重新竞标。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拿下这块地皮。当初就是因为十拿九稳的事,我们都已经联系了合作商,只等批下来,就准备动工了。”

“现在要是被骆家拿去了,我们要赔一笔数目不菲的违约金。到时,就等着裁员吧!”苍震一想到这些事,就头痛。

苍文韬看了一眼苍茂,对苍震说:“伯伯,爸已经跟妹妹说家里的情况,妹妹二话没说,打算过两天就回来。她一直在国外的大企业当总裁,这一次爸让她回来,就是想帮苍氏渡过这个难关。”

苍震一听,抬起眼皮,“你妹妹?朝阳?”

“嗯。虽然她从小就在国外,但她到底是我们苍家的人。现在苍家有难,她理应回来帮咱们家。我相信,以她的能力,能跟骆家对抗。”

苍震轻蹙起眉头。

苍朝阳。

这个从小就出生在国外,受着国外教育,毕业后直接进入当地大企业任高管,后来还直接升任总裁。

她是苍家的骄傲,但是极少有人提起过她。

苍震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苍茂,苍文韬,心里暗暗盘算着,却也没有说什么。

“朝阳能在苍家困难的时候回来,真的是有心了。不过,她那边的事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吗?”

“妹妹已经决定直接辞职回来,全心全意的为苍家效力。”苍文韬回复道。

苍震点了点头,“关键时候,还是家人帮得上忙啊。”

“大伯放心,苍氏是我们苍家的,只要是苍家人,就不会任由别人欺负到头上的。”苍文韬义正言辞。

“嗯。”

会散去之后,苍文韬父子回了办公室。

“爸,刚才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大伯还是没有提一下让妹妹做总裁。”苍文韬坐下,翘起了腿,“看来,他还是没有打算把权分一点到我们旁支。”

苍茂煮着茶,“当年你祖父就喜欢你大爷爷,你大爷爷又只有你伯伯一个儿子,这顺理成章的,苍家的继承人就落在你伯伯的身上。当年,你伯母生了个儿子,这继承人自然又是苍圣烜的。呵,我以为咱们这些旁支没有机会把权拿回来。哪知道苍圣烜根本不是苍家的儿子。”

“如果他们把苍清语收养回来,而不是直接承认了她的身份。怕是咱们这权,连边边都碰不到。”苍茂倒了两杯茶,自己端起来杯嗅了嗅。

许久不喝茶,这茶都变得更清香了。

苍文韬端过茶,“苍圣烜出了车祸,变成那个样子。要是他瘫了,傻了,这权不还是会落到我们身上。承认了苍清语,就想把苍清语直接冠上继承人的头衔。哪怕苍清语不是做生意的料,但背后有伯伯,自然也是轮不到我们的。”

“可是谁又知道,苍清语一回来,就惹了那么大的祸。”

苍文韬跟苍茂相视一眼,父子俩笑了。

一杯茶饮尽,苍茂说:“等你妹妹回来了,以她的能力,就算你伯伯不让她做总裁之位,我也会让高层在开会的时候,动员他们让你妹妹当上苍氏集团的总裁。”

“妹妹从小就天赋过人。哪怕她是个女子,能力智慧手段都不输于男人。”苍文韬想起自己的妹妹,脸上就浮现了得意的笑容。

苍茂说起自己的宝贝女儿,脸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

朝阳回来了,他们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苍震回到家,脸色阴沉的十分难看。

于娅给她端了一杯水,“怎么了这是?脸色这么难看。”

“还不是苍茂父子。他们竟然把苍朝阳叫回来了。”苍震烦躁的拉了拉领带,接过水一口气喝下去。

“朝阳?听说她在国外的大公司当总裁,怎么会愿意回来?”

苍震冷哼,“还不是开始觊觎继承人的位置。”

于娅微惊,“他们这是不安分了!”

“当年苍圣烜在,把苍氏管理的让他们无话可说。再者,苍圣烜也是明正言顺的继承。但是现在,苍圣烜不是我们的儿子。从这一点,我们已经输了机会。清语是我们的亲生女儿,她是继承人,也是理所应当。可是……”

苍震平复了一下心情,摇头叹息道:“她又惹出了事。唉,难道我们这一支,真的要完了吗?”

于娅看着丈夫,这段时间,他整个人都老了很多。

早已经不似曾经那般精神了。

“要不,咱们再去求圣烜。让他回来,做总裁的位置。至少,他会看在咱们养育过他的份上,会帮着清语。”于娅又说:“若是将权力放给他们,怕是再难收回啊!”

苍震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

“苍圣烜从前年就找不到人,我也去卓玥的酒吧守过,就是没有见人影。听酒吧的人说,他们俩出去度蜜月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总有个时候他们会回来。在他们回来之前,不要让朝阳任总裁。”

“你以为这件事我能做得了主吗?骆译河把苍氏逼得这么紧,只要朝阳回来了,苍茂肯定会动员其他高层,让朝阳成为总裁。”苍震一想到这事,头就越来越痛。

他捏着眉心,顿时觉得疲惫不堪。

于娅见状,心疼不已。

“总会有办法的。”她能说的,只有这句话了。

站在楼上的苍清语将他们的对话完全听进耳朵里了。

她没想到,自己出事后,竟然给苍家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骆译河……

如果让骆译河停止对苍家打压,父亲应该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了吧。

她双手交握在一起,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次日。

苍清语出门了。

她打车去了骆氏。

“我要见骆译河。”苍清语走到前台,语气轻柔。

前台接待看了她一眼,“您有预约吗?”

“没有。”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骆总是不会见的。”

“那他什么时候下班?”

“不好说。”

苍清语皱起了眉头。

她看了前台一眼,“我去那里等他。”说罢,便去了休息区。

前台见状,便打电话给秘书,“有位小姐要见骆总,现在在休息区等着。看样子,见不到骆总,是不会走的。好,我知道了。”

苍清语在休息区一坐便是三个小时。

到了午饭时间,她看了一眼出入通道,也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孙小姐。”前台看到孙静依,便打着招呼。

孙静依是集团的常客,所有人都知道她跟骆译河的关系匪浅。

骆译河也特意交待过只有孙静依,还有卓玥找他,是不需要预约,不需要通报的。

孙静依点了点头,看到了坐在休息区的苍清语,便问,“她是谁?”

“要见骆总的。不过,她没有预约。”

“等很久了吗?”

“嗯。上班半个小时后就来了。”

孙静依扬了扬眉,没有再问什么,直接就进了电梯,去了骆译河的办公室。

骆译河正在低头处理文件,就算坐在那里,浑身的气质也是没有办法忽视的。

他就像帝王一般,正在处理朝政,不容人打扰。

而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骆译河放下了笔,抬起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孙静依。

微微皱眉,“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她笑着迈开脚,腿却麻了。

骆译河见状,便起身走过去。

将她拦腰抱起。

孙静依受宠若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心跳加快。

“译河……”

“以后来了,不需要站在那里。”骆译河将她抱到沙发上,伸手轻轻地捏着她的小腿。

他这般温柔体贴的举动,是他出事后醒过来,第一次这么对她。

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可她现在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手,轻捏着她的腿。

属于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就在她的鼻息间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