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搜遍了,没有任何发现!”一黑衣人跪在地上,禀报道,“山上杂草丛生,地形非常复杂,所以暂时没有发现什么。”
虽然钟无艳刚才和老管家上山时也踩倒了一些草,不过山上野兽众多,且钟无艳行军打仗,自然知道怎样混淆敌人的视线,所以那些黑衣人一时间也没什么收获。
田辟疆听了,目光无比冰冷,被冻的有些发黑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着。此时,他早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心头的怒火,让他忘记了所有的恩情,所有的一切。剩下的,唯有那浓浓的恨意。仇恨,如一条毒蛇,将他所有的理智吞噬。
“钟无艳,你胆敢和你师兄私下让孤把自己的亲娘拱手相让,其用心之歹毒,简直是罄竹难书!”他心中恨恨地想,“钟无艳啊钟无艳,就因为孤冷落了你,你就可以这么报复孤吗?若不是你亲娘已经死了,否则的话,孤肯定会让她再嫁!而且一嫁再嫁!”
二夫人已经死了,就算是田辟疆想借她来打击钟无艳,那也无济于事了。一个死去的女人,又怎么能再嫁呢?
此时,他并没有去急着去追究先后迫害容妃的事情,却先将火气移到了钟无艳身上。而最让他恼火的是,他派出去的人追了那么久,却并没有苏秦和容妃的消息。他们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与此同时,燕国也渐渐变得强大起来,因为他们得到了一员猛将乐毅。外忧内患,让田辟疆一时间有些失去了理智。
“烧!”他恨恨地说,“倒上油,一把火将这山夷为平地!”
“这……”黑衣人听了,不禁有些惊愕地抬起了头。
他清楚地知道,今天晚上田辟疆亲自追杀的,便是钟无艳。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位威风凛凛的大王前一刻还将那位绝色佳人捧在掌心,而此时便翻脸无情,要将其置于死地呢?虽然他一直忠于田辟疆,可是在心底,还是敬佩钟无艳的有勇有谋。做为一个男人,他的梦想也是希望能够像她一样,驰骋沙场,横刀立马。一个大男人都难以做到的事情,可是就那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小女子却做到了,这怎么能不让这些铁血男儿汗颜呢?
“敢违抗孤王的旨意?”田辟疆见那黑衣人犹豫不决,目光一寒。
只见他手起刀落,一道触目惊心的鲜血喷出,染红了那冰冷的雨水。鲜血,顺着那冰冷的雨水流着,在一道道惨白的闪电光芒下,越发显得阴森恐怖。
“放火!”田辟疆那张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丝神情。
此时的他,宛若恶魔再世残忍的让所有人都望而生畏。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那群黑衣人只能迅速将油倒在了杂草上,点燃了这座小小的荒山上的野草。
雨下的非常大,似乎要将这熊熊烈火给浇灭,似乎见不得他如此绝情,要置自己的女人于死地。可是,那条条火蛇,在这狂风暴雨中似占了上风,大有将这座小小的荒山一举吞灭之势。
熊熊的火光,照亮了田辟疆那双暗褐色的眸子。漫山遍野的大火,并没有让他那颗冰冷的心变得温暖。浓浓的恨意,却如这火蛇般,在恣意蔓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