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见状,连忙施了个礼:“暂时已经将毒给控制住了。幸亏钟姑娘内力深厚,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他绞尽脑汁,才勉强将毒给控制住,这才让这位老太医长舒了一口气。
这时,只见田忌推着孙膑也过来了,他们一脸焦虑。
“怎么会这样?”田忌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无艳刚回宫几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事都怪我,若不是我非带她回来,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的确后悔了,后悔让钟无艳再度踏进这座冰冷的宫殿。这里的人,都是吃人的,连根骨头都不肯给剩下。这里,比沙场更为恐怖,至少在沙场上,还有着一干兄弟能够和你同生共死。而在这里,没有真正的朋友。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成为敌人。
孙膑听了,冷笑道:“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无艳不适合这里。”
剩下的话,他并没有说。当然,田辟疆听明白了,这话是冲着他来的。他们都是钟无艳的师兄,是她的好朋友。如果钟无艳出事的话,别说他们俩个,就连晏婴也会选择离开。
“让冯婆婆来照顾她吧。”田辟疆想了想说,“这个时候,有个可靠的人在身边照顾她,总是一件好事。”
他并没有再理会孙膑和田忌,而是走进了寝室。
看着田辟疆的背影,孙膑不由的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知道,那个冷漠的男人,果真动了情了。他却不知道,这对钟无艳来说,到底是件好事,还是坏事。情,无疑就是一杯穿肠毒药,闪烁着绿幽幽的光芒,让那些为情而困的人们毫不犹豫地饮下,即使明知道结果是肠穿肚烂。
这段日子,冯婆婆衣不解带,精心地照顾着钟无艳。而田辟疆也尽量推掉一些事情,在此陪伴着。钟无艳的身体一天天好了起来,虽然看上去依旧柔弱不堪,可是也勉强可以到院中坐着晒太阳了。
天气一天天热了起来,热的所有人都有些心烦意乱。
“无艳。”孙膑坐在轮椅上,看着那茂密的海棠树,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你这是何必呢?即使是要复仇,也没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难道你不知道,砒霜毒性极强,万一稍有差池,你就有可能性命不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