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田辟疆的话,夏迎春顿时急了,俏脸涨的红红的。
“不要去啊,大王……”见田辟疆果真准备去暴室,夏迎春眼睛一转,立刻大声呻吟起来,“哎呀,我的腿……疼,好疼……”
“可真会装!”南风见状,心中冷笑道,“太医都说了,并无大碍,还装什么呢?”
对于夏迎春的这些小伎俩,她并不放在眼里。
一听到夏迎春的声音,田辟疆立刻停下了脚步。
“我就不信,你会不管我的死活!”见田辟疆停下了脚步,夏迎春心中得意地笑着,暗暗地想,“钟无艳啊钟无艳,就算你能替大王打仗又如何?在他眼里,你只不过是一颗丑陋的棋子罢了!哪里能和我相比呢?我对他可有过救命之恩呢!”
田辟疆虽然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他的目光无比冷漠,比深秋的寒霜还要冷三分。
“你给娘娘宣太医吧!”他想了想,对南郭雄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田辟疆,你混蛋!”看着田辟疆头也不回的背影,夏迎春气的火冒三丈,泼妇般的骂道,“你忘了当初是怎么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会用你的一生来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的!如今,为了一个丑女人,你居然不管我了……”
她的脸涨的红红的,犹如新出锅的螃蟹,那傲人的双峰,也随着那不均匀的呼吸而起伏着,犹如那连绵不绝的海浪。
南郭雄见状,连忙上前安慰道:“娘娘莫生气。大王这么做,也完全是为了齐国江山啊!您消消气啊!”
“南郭大人也该退下了吧?”南风冷冷地说,“娘娘要休息了。”
其实不是夏迎春要休息了,而是她觉得身体实在是不舒服,一直想吐。她又不敢找太医看,生怕提前被夏迎春知道。只要田辟疆给了她名分,那么南风的心才会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