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梵妮就直接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听着歌,然后看起了小说。
她排斥家,有时候讨厌家人,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她总觉得父亲教孩子的方法很不对,严格一点是好,但是也要用对方法。
她不想把责任推给父母,可是她却越来越叛逆了,在家和在外完全就是两个人,她不知道这种情况还能维持多久,所以她想逃离。
从小到大,她最大的想法就是离开家,梦想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唉,算了,不想了,过一天算一天吧!
就在梵妮辗转难眠时,夏又谦的住所内。
“哥,给你,”傅呈拿出一个湛蓝色的玻璃瓶,递给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夏又谦。
“今天不是已经给过了吗?”夏又谦放下书,接过其手中的玻璃瓶,在其殷勤的目光下,淡定的按了一下暗黑色的瓶盖,就从玻璃瓶的一旁开出一小扇门,倒出一粒红色胶囊的药丸。
“颜色怎么变了?”看着傅呈脸色的得意劲儿,他继续问道。
“这可是我最新研究的,可以让你一整天在阳光底下活动而无任何副作用,最重要的的是,它还有一大功能,就是让你看到鲜血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傅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它完全可以让你和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一整天,怎么样,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