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养什么,你给我点儿意见?”秦禹被陆乐柯拽的校服外套都快脱了,他憋着笑问陆乐柯。
“养、养,要不养个荷兰猪吧。”叶徙紧张的环视了附近一圈,指着斜对面笼子里的豚鼠说。
“那也行,去看看吧。”秦禹思考了一下,同意了他的提议。
松了口气的叶徙立马觉得自己腿脚硬朗、身体倍棒,他松开秦禹的胳膊,健步如飞。
可是很快叶徙就又蔫了,原因是秦禹拎着手里的笼子,指着自己选好的小豚鼠说要给它起个名字。起就起呗,但是叫乐柯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这明显就是报复自己说他长的像金鱼嘛!
叶徙跟笼子里圆滚滚的新朋友大眼瞪小眼,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妥协,他咬着嘴唇,睫毛闪烁着抬头看秦禹,支支吾吾地说“换一个名字好不好?”
秦禹躲开他的眼神,把笼子往陆乐柯手里一塞,直接说:“那就叫可乐吧。”
你大爷的,那不就是把乐柯倒过来吗?叶徙并没觉得自己胜利了,颇为憋屈地点了点头。
秦禹没再说话,只是悄悄瞄了陆乐柯怀里那只眼睛又亮又圆的小动物一眼,觉得跟陆乐柯真像。他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
“陆乐柯你多吃点儿啊,不然一会儿怎么有力气跟院子里那只公鸡打架。”秦禹眼里带笑调侃道。在和陆乐柯相处的过程中他逐渐发现陆乐柯不再是那个平面的小娘娘腔形象,他畏畏缩缩的外表下也藏着一些小脾气,偶尔有幼稚行为,虽然蠢,但是很可爱。
“妈的,又被他看见了。”叶徙头都快埋到碗里了。
秦奶奶拍了秦禹一下,让他不许再笑话同学,秦禹听话的没再多说。
饭后秦禹带叶徙到处转了转,天色暗下来后,奶奶说,铺子里的燕子应该已经归巢了,给了他们一支手电筒,让他们偷偷去看。
叶徙第一次听说燕子在屋里筑巢,好奇的不得了,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冲过去看看,秦禹见他着急,反而憋着笑带他瞎转悠了半天,直到感觉陆乐柯有点儿要生气了才真的领着他去了杂货铺,铺子里的燕子听见开门声,叽叽喳喳的乱叫。秦奶奶为了方便它们进去,专门留了一扇窗户不安玻璃,叶徙看了空着的窗框几眼,有些疑惑。
“这是奶奶给燕子留的门。”
“要是有人偷东西怎么办啊?”
“这铺子已经不卖东西了,放的都是以前不值钱的旧货。”
秦禹把手电筒的光调暗,冲着货架上的一角照过去,几个燕子脑袋挤在一起,慌张的扭动着。
“别照了,它们害怕。”叶徙从秦禹手里接过手电筒,摁灭了。然后两个人也默契的没再说话。
月光把窗棂放大投在墙上,燕子渐渐停下叫声。
秦禹转过头看陆乐柯,他安静地站在自己身旁,抱着手电筒,仰着头想借月光看清货架上的燕子。
忽然陆乐柯凑过来,贴在他的耳边说:“秦禹,咱们俩都有手机,为什么要拿手电筒啊?”然后他自己轻轻笑了,好像讲了一个了不起的笑话。
作者君上班还要码字,求多爱护,来晋江文学城吧。自从用一根糖葫芦“买通”主角之后,叶徙以为可以十分惬意的过完高考前的最后一个多月,等秦禹结束高中生涯,自己就拍拍屁股走人。
可是,最近他又有了新的苦恼。
二模成绩出来那天,叶徙抱着被陆乐柯妈妈打残的心态回家请罪,结果陆妈妈拿过他的试卷居然什么也没说,只是趁他睡着后,大晚上坐在客厅偷偷抹眼泪。这个情况当然第一时间被系统告知叶徙,从此他的灵魂都在时刻忏悔。
虽然,作为一个大学毕业好几年的屌丝青年,早把以前学的知识分毫不少的还给老师了,实在没有办法逆袭成学霸。但让女人哭是一个男子汉的耻辱,叶徙立志要摆脱这种耻辱,所以开始了书不离手的日常。遗憾的是知识还没记住多少,头发却开始一把一把掉,叶徙在苦学之路上又产生了颜值危机。
系统总是慢悠悠地说:“脱发是困扰当今青年的一大难题。”
叶徙趴在窗台上看陆妈妈新买的小金鱼,自动屏蔽系统的风凉话。他盯着其中一条红尾巴的观察了半天,然后咦了一声。
系统好奇“怎么了,这鱼有什么不对?”
“感觉有点儿像秦禹啊!”叶徙犹豫地说。
???
它怎么没看出来。
叶徙觉得应该把这发现跟聂静分享一下,他解锁手机,发了一条微信:我们家新买的金鱼长得跟秦禹好像。[微笑]
过了一会儿,还没有消息过来,奇怪,聂静作为手机综合征十级患者,回微信的速度一向是以光速计算的,今天怎么回事,难道又背着他偷偷学习?
叶徙拿起手机仔细一看,对话框上显示的备注本来应该聂大萌,结果现在是……秦大傻,那不就是……秦、秦、秦禹吗?
叶徙惊恐万状,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撤回。
“6哥,我最近是不是学习过度了?”
万幸他检查及时啊,话说像秦禹这样的乖孩子,应该不会把大好光阴浪费在玩儿手机上吧?叶徙忐忑的想。
“呵呵,智障也学会了狡辩。”
“等等,我擦,我点撤回点成删除了,这回真的要死了。”叶徙呼号道。
对于现在的局面,系统总结道:“智障即使伪装成普通人也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
看来这段用糖葫芦维系着的脆弱友谊今天要正式划上句号了,叶徙心如死灰,把手机握在手机,惴惴不安的等待着临终审判,鱼缸里的红尾巴金鱼仿佛也再用寒气逼人的眼神看着他。
没过多久,判决书下来了。
秦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