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是很爱卫老夫人吗，怎么会另外拥有这么多女人？

郝燕森自认为是做不到在有了深爱的女人后，还拥有其他女人的，卫律也觉得无法理解。

这三十多个女人，只有二十个给卫家章生了孩子。也就是说，卫家章有二十多个孩子。

燕姬的母亲生了两个，后来保不准也有女人生了两个或以上。

但目前活下来的，加上燕竺菲和其他不受重视的，也就不到十个。

算上郝燕森的母亲燕姬，其余十几个都死了……而且都死在卫老夫人的手下。

不一定都是她害死的，可这些人的死亡间接或直接的跟她有关系。

想到这个数字，所有人都觉得不寒而栗。

这女人的嫉妒心得是有多可怕，才会害死这么多人。而卫家章也太不作为了，明知道妻子的所作所为，还如此纵容她。

所以卫家章也是刽子手之一。

她总觉得药王的徒弟本事不如师父……

为了让手术更顺利一些，卫老夫人还要求莫筠研制了一颗生命之丸。莫筠也答应了，在救人这件事上，她一般不会犹豫。

只要对方不是她的大仇人，不是大坏蛋，她都会救人。

这是她的原则，因为生命之丸的制作就需要一颗救人之心。

那种制作的过程很玄妙，对感觉的要求非常高。一旦感觉错了，就会加错剂量，导致研制失败。

一切的制作过程全靠感觉和熟练程度。

而只有一颗纯净的心，才能找到那种奇妙的感觉……

自然莫筠送了一颗生命之丸给卫老夫人，让燕竺菲很生气，“云云，你竟然还送给她！这种老妖婆，你送给她做什么？也太便宜她了！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不去抢。”

“这不一样。你抢走是因为你以为她要自己用，如果是给她自己用，我也不会给她。但这颗是给卫中辰的，卫中辰可没杀过人。”莫筠解释。

燕竺菲听了，觉得是这么一个道理。

她托着下巴，盯着莫筠感慨的说，“哎，怎么就有你这么善良的丫头呢？云云，你真的太善良了，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害过人？”

莫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