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喝上一口,大便立即顺畅无阻!”他说。
蒋夫人一听,瞬间激动的站了起来。
如若真的有那么神奇的药液,那她大可不必去医院了。
像她这种女人,有时候颜面比什么都要重要。
蒋夫人走到了陈洋面前,她两眼惊讶的瞪着陈洋。
“此话当真?”她急忙问。
陈洋轻轻的点了点头,并用一句话消除了她的顾忌。
“如果是假的,这瓶药不要钱。”他回过话。
女人兴奋极了,她拿起一口顺药液,看了看药液的色彩,感觉还过的去。
“这瓶药液多少钱,给我来三瓶。”她说。
“五十!”陈洋回答。
旁边的达铁锅一听,瞬间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他以前卖一口顺药液的时候,才卖2块钱一瓶,可如今,陈洋一下子叫价50元,价格直接翻了二十五倍。
达铁锅满怀欣喜的从药柜上拿出了三瓶一口顺药液,递给了陈洋。
陈洋又转手递给了女人。
蒋夫人伸手接过药液,然后从包包里掏出150元给陈洋。
“给!”她说。
陈洋拿着钱,最后还承诺了一句。
“如果服用药液后病症不好,您将药液拿回来,我们会把钱退还给您!”他说。
蒋夫人轻轻的点了点头,以微笑回应,随后便起步离开了。
陈洋拿着钱,心里惬意极了,这是他做医生以来的第一笔诊断费。
看着一口顺药液起死回生,达铁锅也乐到了心里去了。
可正当两人想要抱在一起,以庆祝革命成功时。
村医小馆外却传来了几个男人刺耳的吆喝声。
陈洋让达铁锅拿出一瓶甘油出来,然后倒进了那一大罐黑乎乎的一口顺药液里。
充分搅拌之后。
只见药液里面的色彩由黑色变成了深棕色,药液也不像之前那么的黏巴巴的,而是变得跟花生油一样顺滑。
当达铁锅看到这一幕之后,脸上布满了惊讶的神情。
“天啊,太神奇了!”他嘀咕着。
从来没有想到,这种一口顺药液还能变得如此的美观。
陈洋随后转过身,在柜台里边拿出了些小瓶子,并将一口顺药液装进了瓶子里。
他拿起一瓶,对着光亮处窥探了一番,然后浅浅一笑。
“这才是真正的一口顺药液!”他说。
阳光透过树叶间,沿着门缝折射进来。
这时,村医小馆前的阳光大道中,一位皮肤油黄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走到了村医小馆面前停下,随后她抬起头,看了看那个用烂木头砌成的招牌,心里郁闷极了。
“怪了,这里不是二便堂的呢,怎么变成了村医小馆了?”她念叨着。
怀着一股脑儿的困惑,女人走进了村医小馆。
这个皮肤油黄的女人叫蒋夫人,单单听她的称呼,就知道她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女人。
蒋夫人是本城交警大队肇事科科长蒋长富的老婆,她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在她的三个儿女当中,最有出息的就是她的小儿子蒋海生了。
平常人们都说,能娶个外国的媳妇,那可是件多么光荣的事儿啊。
在本城里,人人都知道,同龄人中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如果按一比一来分配,那么会有好几千万光棍没媳妇娶。
善良的蒋海生为了缓解本城男女比例失调的问题,他毅然决然的娶了个黑女人当老婆。
然而,也不知道蒋海生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在结婚一年后,他媳妇居然生出了一个黑皮肤的儿子,跟他一点也不像。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毕竟肤色也是会遗传的,要怪只怪那黑女人的基因太过强大了。
皮肤黑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黑儿子出生后,他就像一个活生生的野猴子,野性十足,完全不听管教。
满两岁的时候,黑儿子就开始砸家具砸电视机了,有时候还会在大厅的沙发上撒尿。
四岁的时候,黑儿子去上学,教他的女老师说啥他都不听,最后,女老师都被气哭了。
更气人的是,这孩子平常在家吃饭的时候不是用筷子,也不是用刀和叉,而是直接用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