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的苏染,她势必会帮得上忙,直接通过交涉就可以。
可现在……
苏染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秦漠寒,她知道这个时候只有秦漠寒能够帮她。
想到这,苏染对凌威和马长川说道:“你们先去向警察询问一下具体的细节,我有些事情想和秦少说。”
凌威和马长川又自然明白,互相对视了一眼,这才点头离去。
苏染握着拳头走到落地窗前,默默望着窗外的风景,她沉默了很久很久。漫长的安静过后,苏染回身,看着秦漠寒,苦笑一声,“秦漠寒,我知道在明礼这件事上,无论如何你都会帮我。废话我也不多说,其他犹犹豫豫的东西我们也不必说,你只告诉我,要怎样,你才肯帮
我救出明礼。”
秦漠寒挑眉。
这女人,还真的把他拿捏的清清楚楚。
深深地看着苏染,男人问道:“你爱他吗?”
“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苏染反问,“这一点也不影响他在我心里的位置。明礼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丰叔叔已经走了,我再也不能失去他。”
和他想的一样。
下意识朝苏染走去,男人在和她仅有一拳之隔的地方站定脚步,俯身,目光深沉而幽邃地看着她。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又来……”苏染耸肩,无奈扶额,“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恨我们苏家吗?现在又是哪一出?想要上演绝世好男人,用爱化解仇恨?”
“正因为恨你,我才要把你锁在我身边。再也没有什么看着一个人被迫待在仇人身边忍受各种羞辱来的爽了。”秦漠寒说,目光深深地看着苏染。
她只是耷拉着脑袋,低垂着不让别人看到她的情绪。只是那僵硬的身子,那握的越发紧的双手却生生地出卖了她此刻的情绪。
男人未曾打扰她,只默默等着一切尘埃落定。
很久很久以后,苏染仰首,吹了吹额前的刘海,问道:“时长多久。”
秦漠寒眯起眼,眼神和声音都异常的坚定。“一辈子。”他说。
苏染的心,在那一刻变的破碎。
脑海里忽而被无限的悲伤所充满。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马长川,想要强行让自己心中的悲伤变小。
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这般强制越是忍受不了。
“好好的人怎么会被挟持?”她问马长川,“给我安排车,我现在就要去日本。”
马长川沉吟一阵,回道:“他去日本机场的时候恰好碰到两大黑帮火拼,被殃及了。”
却是越说苏染的心越急。
苏染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躁不安,脚步已经下意识地朝门口。
真是恨不得自己长了一对翅膀或者拥有一跃三千里的能力。
无论如何明礼都不能有事。
除了家人,她现在就他一个朋友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事。
明礼不能有事。
苏染想着,心里的急躁越发浓烈,冲动与悲伤使然,整个人几乎没有站稳,一个趔趄之后直接朝前面摔了过去。
只是这一场与地面的亲密接触却最终没有实现。
一只手在她摔下去之前准确的接住了她,等回过神时,秦漠寒的气息萦绕在周围,隐隐夹杂着些许怒和怨。
可苏染却无暇顾及这些,见马长川还愣在原地,她低吼道:“还站在那里做什么,给我去把车开过来。”
马长川刚要走,秦漠寒说道:“凌威,备私人机,我和染染要去一趟东京。”
声音很低很低,配合着他的这张几乎要爆发的扑克脸,苏染知道,秦漠寒现在很生气,这份被他强行压下的怒火足以让彼此起冲突。
可这个男人太能忍了。即便此刻他恨不得掐死你,他也不会显露分毫。
一路跟着他上了私人专机,苏染望着窗外离东京越来越的天空和那白云,脑海里关于丰明礼的样子越发清晰。
明礼于她而言,是特别的存在。
在她的心中,明礼是她的家人,是她的大哥,丰叔叔已经去世了,她实在无法忍受明礼也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