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御的葡萄庄园在苏擎回去抵达之后便陷入了混乱之中。
下人跑来跟他说见到保姆和安子皓晕厥在客厅里头,而谭青翎没了踪影。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急急前往卧房查看,可除了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房间之外谭青翎的身影他根本就没看到。
“少爷,家里的监控被人毁了,根本不知道有谁来过。”下人小心翼翼地汇报着,越看他的冷脸越是害怕,“还,还有,沿路的监控也被毁了。我们暂时无法查询到谭小姐的踪影。”
“少少少爷,不好了不好了。”又有一位手下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刚刚苏黎生先生派人来说谭母不见了。”
“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的!”男人咆哮出声,已然气的赤红了脸,“一个人都看不住,你们是废物不成!都给我滚,都给我滚出去!”
几个下人轮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却是徒留下沈君御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神情越发冷冽恐怖。
他合眼无力地揉着太阳穴,脑海里不断地浮现过今天谭青翎在车上的行为。
“我在期待美好的事情发生。”
多么轻巧的一句话,他还以为她当真是美好单纯呢。原来一开始就盘算器要离他而去了。
很好,才刚逃了没多久,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等把人找回来他一定要打断她的腿,让她一辈子躺着,看看她还如何跑。
沈君御越想越气,顺手把旁边柜子上的杯子拿起来,狠狠地甩到了脸上。哐当一声,玻璃碎片四溅,有一片似乎并不甘心被沈少爷如此糟蹋,它像极了谭青翎,临死前还不忘咬他一口。等沈君御回过神的时候,那碎片已然溅到了手背上,划过的那一刻,割出了好大一条口
子。
鲜血不住地往外淌,滴落在地上,很快化成了一滩。可男人却没有任何感觉。
他的心很痛,很沉,很烦躁。很想现在就把谭青翎给抓回来,先上了她,上的她下不来地,然后在狠狠地咬她。
“少少爷……”“还废什么话!派所有人出去找,就算掘地三尺,也必须把人给我找回来。找不回来你们全都要死!”
这句话对于谭母来说,无异于一枚重磅炸弹。
再也没有比这样的刺激来的强烈了。
“你糊涂啊!”谭母猛地站起身,心事所扰,整个人几乎都站不稳,“你还留着那个孩子是做什么?难不成还想靠这个孩子为自己争点什么吗?”谭青翎赶紧摇头,扶好摇摇欲坠的母亲,心里有苦,却还是强撑着不让这份悲伤外放,只道:“我恨沈君御,也曾想过干脆趁沈老太君喂药的时候打掉一了百了,可真要这么做了,我却是无论如何都舍
不得。妈,这尚且是一条小生命,您让我如何舍得?”“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青翎,你现在的善良与于心不忍只会让你在未来受沈家的控制。这个孩子一旦生出来就意味着你注定会和沈家人牵扯不清,你这辈子想摆脱沈君御就难了。不行,妈绝对不会让你
留着这个祸害。等一下胡长荣过来我非要让他带个药过来把这孩子拿掉。”
“你们说的是我吗?”
门口处出来一道疑惑的声音,母女俩望过去的时候,见胡长荣正提着医药箱依靠在门口。
“胡医生,你来的正好。”谭母强子忍下心中怒火,指着谭青翎的肚子说道:“您给她开个药,让她把孩子拿掉。”“孩子?”视线下意识地望着谭青翎的小腹,眼神微微闪烁,说道:“谭夫人,打胎这种事情要根据个人的体质来定的。贸贸然喂药,这万一出现什么不适的话,会对母体产生不可磨灭的损伤,重则丧命
,轻则终身无法受孕。”
“这么严重?”谭母愣了,“那胡医生,可否麻烦您帮她看看?”
“夫人别急,容我帮您检查完身体后便给她看看。”
胡长荣说。
一整个我房里头瞬间陷入了平静。
谭青翎一颗心从一开始就揪着跳动不安,见胡长荣看完母亲之后更是想拔腿就跑。可母亲盯她盯得紧,到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让胡长荣瞧了。
第一次这么无奈跟前的这个医生如此全能。
“医生,可以吗?”谭母焦急不已。
胡长荣长长地叹了一声,说道:“夫人,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不可以啊!那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