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啊……”文伟宸不由得喟叹出声。
“幸好什么?”苏茉狐疑了。
“幸好当年没有追你!要不然我准要被你折磨死!”就她这死也转不过弯的脑子,他真怕自己会哪一天一发狂就直接把她的脑袋给拧了下来!
苏茉眨了眨眼,倏地像想起什么似地,“小宸宸,你刚不是说你喜欢我吗?那你当年怎么就不追我呢?真是……害我还以为自己肯定是没人喜欢,就死追着小涵涵不肯放手了!别的女孩子都一群群的追求者呢!”
敢情这家伙是怕自己没人要嫁不出去,所以才死赖着自己家老公的?
呵呵,真不敢想象,这话要被她家老公听到了会是个什么样壮观的场面!
“恩……倒是个问题,我想想……”文伟宸思忖了一下。
偏头,看向她,“那时候我多大?”
“恩,十八?好像是!”苏茉应他。
文伟宸耸耸肩,“那时候太小,心智不成熟,我担心自己对你只有三分热度而已!所以……恩……”
“那就是不够爱我?”苏茉眨了眨眼。
“还好是不够,要真太厉害,我就完了!”文伟宸敲了敲她的木鱼脑袋。
“是吗?”苏茉觑了他一眼,“呵呵,不知道现在谁好像也快完了!”
文伟宸没有再接她的话,好似刻意无视一般,“喂!小茉茉,当年我要是追你,能不能追到手?”
“这个……”好复杂的问题啊!
“我没想过呢!”苏茉眨了眨眼,“那时候小涵涵好像特别不喜欢我呢!”
苏茉说到这里还不忘委屈的撇了撇嘴,“说不定还真能追到!”
没记错的话,她还答应过他的追求呢!虽然不过只是几天而已!
“那还好没追……”文伟宸故作如释重负的模样。
“切!!”苏茉嗤之以鼻,“我哪里不好?”
哪里不好?
哪里都好!
文伟宸又灌了一口酒,“要当年我追了你,说不定现在我们早就分手了,连朋友也没得做!可是你看看你现在的生活……”
文伟宸深意的瞄了一眼,“茉茉,你还真是没嫁错人!御子涵把你照顾得很好!”
“那倒是!!”苏茉甜甜一笑,眨了眨水灵的眼瞳,将头搁在他的肩膀上。
“小宸宸啊,小茉茉现在很幸福了,可是你呢!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幸福……”
“喂!幸福没这么简单的!需要时间,需要机遇……还需要爱!”
爱情是什么东西?
一直以为,曾经那份守护的情感就是爱情……
然而,直到最后才发现,自己连那份爱她的勇气都没有!
或许,直到某个人的出现,一直不断的追在他的身后,让他一点点开始成长……
或许,那时候的他,才开始一点点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
“喂!你老公我是男人诶!”这点小事要能累到他,那他还怎么照顾家里的这两个小屁孩啦!
“老公,等等我们一起去看看小宸宸好不好?”苏茉倏地又好似想起什么,嘟了嘟唇,撒娇的问着他。
御子涵抬眸看了看她一眼,“怎么了?”
苏茉耸耸肩,“担心他呗!”
今天突然跟琴琴聊起他来,心底又不免有些难过起来。
“那家伙最近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我看还是我去劝劝他好!你呢?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看我还是别去了!”御子涵思忖了一下,回答她。
“为什么呀?你好歹也去劝劝他,让他多跟你学习学习!那家伙真是……”苏茉不依了。
“你真是个小笨蛋啊!要我去了,他还不被我们俩刺激死,人家现在失恋,你还去他面前卖弄幸福,再嚷着让他跟你老公学习学习,你这不是纯粹找气让他受么?”
“好像是哦……”苏茉也赞同的点了点头,“那算了,既然小宸宸不喜欢你,你还是别去得好!”
“……”他刚刚有多那家伙不喜欢自己吗?
真是个白痴的小笨蛋!!
御子涵放了手中的活,在苏茉旁边坐了下来,“老婆,其实吧,以我男人的眼光来看待你们家小宸宸这件事情呢,就是那家伙其实是放不下小小,可是又不想让自己沉迷在有她的世界中,所以才让自己不断的游戏在花丛中,可是到底有没有真的游戏人间,就只有他自己懂了!你要是担心他,等等就去看看他吧!晚点我过去接你!”
“是这样吗?”苏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希望是吧!”御子涵点了点头,倏地又好似忆起什么,“记得提醒那家伙滚床单的时候做好防护措施,现在艾滋流行得很!!”
“喂!你诅咒人家?”
“哪有,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他防范于未然!”
“……”为什么苏茉却觉得他有几分看戏的成分在里面呢!
哎!他们家的小涵涵不厚道啊!
深夜——
文伟宸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一推开家门就发现厅里的灯竟然是亮着的。
厨房里还时不时的溢出一阵阵“乒乒乓乓——”的锅碗碰撞声。
他慌了一秒。
下一瞬,迈开步子往厨房里奔去。
苏茉端着刚煮好的咖啡从厨房里出来,恰好与他撞了个正着。
苏茉愣了一秒,对面的文伟宸也明显怔了一下。
刚亮瞠的眸子不自觉淡下去了几分,倏地,又好似想起什么,“你……你怎么进来的?”
他不记得这家伙有他家的钥匙啊!!
“爬围墙,你们家那道墙还不算太高啦!”苏茉理所当然的应答,端着咖啡至他侧身而过。
“怎么?刚刚以为是小小回来了?”
“喂!苏茉,你是属猴子的啊你?你老公要知道你爬墙进我家,非得揍死我不可!!”文伟宸故意忽视她的问话,径自骂开。
“哦!对了,我老公有话让我转达给你啦!他说让你游戏花丛间的时候,记得带好防护措施,说是最近艾滋风在盛行!”苏茉一字一句的将老公话里的精髓全数传达给他。
文伟宸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甩至沙发上,冷哼一声,“他才有艾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