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老妈我会好好的。”
落叶叶的精气神仿佛都跟着钻进了七魂六魄,元气满满,笑眯眯地道,“我准备亲自下厨做饭了,晚上你也回来一起吃哦。”
承翼答应后,如释重负般挂断了电话。
只有他心里清楚,实际情况并不容乐观。
抬眸望去,夕阳西下,大半个日头落在水中,染红了东湖,像玫红色的血,带着弑杀的诡谲。
仿佛昭示着昨晚这里有过一场惨烈的浩劫。
他如一个王者般,气场清绝,邪肆沉沉地宣布道,“打捞结束,今天辛苦诸位,你们都可以回家好好休息了。”
众人抱拳言谢,收拾好潜水工具,乘车,一波一波,井然有序地离开。
不多时。
东湖的岸边,只剩他,和他多年带走身边的助理祝晗。
残阳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晚风拍打着水岸,传来呜呜咽咽的声响。
相顾无言。
“宫总。”
一道沉稳干练的嗓音,忽然自不远处袅袅传来。
电话那端。
承翼接收到妈妈煎熬的心情。
感同身受。
他作为家里唯一的儿子,很想替她分忧,让她恢复往日的没心没肺。
但是。
巧“夫”难为无米之炊。
他今天亲自下水几十次,东湖的每一个深浅角落,都有他留下的旖旎水迹。
没有人比他更拼。
也没有人更能体会他想要找到老爸的决心。
然而。
事实是残忍的。
不论是借助高科技的水下探测仪,还是大规模的人力士兵潜水寻找,皆是未曾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也就是说,昨晚的爆炸现场,东湖水畔,并无人体的残骸——
包括宫泽。
当然也包括宋金贤。
“儿子,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