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萌萌有点懊丧,拿小拳头锤萧炎的胸口,“烟锅锅,你干吗把学长赶跑了啊?”
“……”萧炎怎么跟她解释?
上午突然神出鬼没在教室后门的粉笔头,就是薄夜白搞的鬼?
可他并没有急于点破真相。
而是好脾气地道,“萌萌,离他远点。”
“哦…………”
宫萌萌拉长音,小嘴巴保持成一颗“o”型,心里卡哇伊地嘀咕:好吧……烟锅锅不喜欢自己和其他帅锅接触……
像以前的顾行霈,和现在的薄夜白……
8过,说几句话又不会怀孕,不是吗?
“你等我一下。”
萧炎忽然起身,脚步如影,身形骤然消失在湖边。
“喂……烟锅锅,你干吗去啊……”
宫萌萌吸溜着珍珠奶茶,坐在湖边的凉石上,撑着小脑瓜,畅想地道,“上学真的好无聊的说……一想到还要上那么多年……生无可恋哇呜……”
“我不勉强你读大学,但念完高中是必须的。”
萧炎的句子,翻译过来,就像在说,我的女人可以没有高学历,但必须和我一起度过高中的青春时光。
“好哇那我再等一二三四五六年就解放了呢”宫萌萌掰着手指头数,初中三年高中三年,也好快的哇
这时。
一道诡谲的声音,忽然从后面,散发出来,折射在湖面,跌撞入他们的耳中,“下午请假的理由不是宫萌萌生病了吗?这个借口我给一百分。”
啊?!
宫萌萌大吃一惊。
以为是被学校里的人抓了现行。
小脑袋麻溜地一转,便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气势磅礴地站在湖水后面的半山腰上,睥睨着他们。
“……薄夜白?”
宫萌萌回想着他的名字,没有打过交道,但听过他的名号,“你就是传说中的魔鬼学长?怎么着,想把我们抓回去告状吗?”
“告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