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柔在最后面,看到这一幕,只觉得鱼儿真的不是那个鱼儿了,变得极其陌生,根本不把从前那个仰望如神明的哥哥放在眼里……
哎。
上官柔在心里哀怜地叹气,只怪自己,一时气愤,联合众人一起弹劾掉了修儿的司令位子,让鱼儿手握大权,变得这样肆意妄为。
“修儿,你今天大清早地突然回来是为了什么啊?”上官柔不由得对裴修关心起来。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为杀人犯宫落求情。”
裴瑜夜郎自大,拦截在前面,心智都仿佛变得狂妄,自作聪明地道,“我们每天都在狂轰乱炸地追捕宫落,他肯定心疼得要死,而且,按照目前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回来的情况看,宫落很有可能没跟他私奔。”
末了。
他痞性地扔掉怀里的人宠宋瑶瑶,起身,站在裴修身旁,挑衅地伸手去弹他的衣领,“我分析得对不对啊,裴修爵?”
“鱼儿,你怎么跟你哥说话的?”上官柔看不惯他对修儿盛气凌人的样子。
可,裴修没有领她的情。
目不斜视。
潭眸里,风暴般席卷着摄人的锋芒,一寸一寸,尽数吞噬掉裴瑜的张狂。
“是修儿回来了啊!”
上官柔一阵大喜,忙丢下手中的饭碗,迎接到外面客厅门口,远远地喊道,“修儿,吃早饭了吗?快来一起。”
“……”裴修不予理会她。
脸色阴鸷,冷沉似铁。
上官柔的热情,如同被兜头浇上了一盆凉水,从外面冷到心底,愣怔在那里,身体僵硬。
但,也知道是咎由自取。
是自己亲手将孙子推开了,推到对立为敌的一面,如今,又来嬉皮笑脸倒贴他,他会乐意吗?
擦肩而过时。
有冷风,侵蚀她苍老的胸口。
裴修就那么目不斜视地,经过她身旁,未停一步,来到餐厅。
宋瑶瑶见到他,非常开心,起身,咧开嘴巴,笑得甜,“修少,好久不见。”
“你就这么一直赖在我家不走,嗯?”
裴修口气生硬,毫不留情,扔她一块儿打狗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