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脑袋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刚那一幕——
司令那里发育得太好,远远超过一般人,已经比小时候的大上好多倍!
而她那里也不一样了啊,这个可恶的男人,居然大早上地做这种下流的事情,强行让她重新温习了小时候和某个小男孩在小木屋里一模一样的起床情景……
简直是丧心病狂!
宫落忍不了了,关掉水龙头,冲出卫生间,怒斥着还邪躺在床上的男人,“你是不是有病?”
“嗯,病得不轻。”裴修魅笑。
“我看你是无药可救!”
宫落把被子生冷地扔到他身上,利落穿好衣服,青着脸色,准备离开。
裴修双手撑着后脑勺,邪靠在床头,俊声道,“有你在,我会慢慢好起来。”
“你好不了了,姑奶奶不干了,我要离职!”宫落收拾着东西,寒眸里冷意逼人。
“你想清楚了,嗯?”裴修唇角擒着邪笑,意味深长。
话音落下。
宫落整理衣服的双手,霎时,顿在那里。
不久前,在她要参加毕业演习的前一周,她已经掌握了云若希的蛛丝马迹,且,云家和裴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待在裴家,就一定能够找到云若希,和她身后出谋划策的人……
“看来你不准备走了。”
裴修觑得透彻,潭眸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提醒道,“再过半个小时,是我的早餐时间,你能做好,嗯?”
“我知道你醒了。”
来人,俯视苍生般的声音,破空而来。
宫落也不伪装了,冷声道,“半夜不睡觉,来我房间干什么?”
“和你一起睡。”裴修磁音暧昧。
“做梦!”宫落微怒。
“我现在正在做梦。”裴修邪笑。
宫落不跟他多说,要掀开被子下床,却被快速而来的裴修伸手压住被子,温声道,“别紧张,睡觉也可以很纯洁。”
然后。
他帅气翻身,平躺在大床的另一侧。
中间,保留着和宫落的安全距离。
这样的情景。
似曾相识……
霎时翻涌到她的脑海。
多年前。
她曾和一个小男孩,在一间小木屋里,在一张竹床上,倾盖相对……
那是旧时光里,最美的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