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回家跪搓衣板。”
“跪你大爷的搓衣板,我们堂堂的头儿,会跪搓衣板吗……好歹也是跪榴莲!”
“跪榴莲就落后了,人家现在流行跪方便面,还不准跪碎了!就这技能,估计也就我们英武的头儿能做到了。”
大家纷纷地哄笑一堂,很显然特别地期待头儿被虐……
这群没良心的。
“头儿,你和小嫂子……吵架了?”叶霖一边开车,一边瞥了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一眼。
陆行琛凤目一眯,“怎么,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的?”
“不是……”叶霖一笑,说道:“可是,您想啊,这些年了,你除了冷酷,就跟无喜无怒的冰人似的。只有小嫂子……你会为了她喜,为了她怒。今天你明显是……心情不佳……”
所以,猜着你们俩口子吵架了。
陆行琛蹙眉。
是这样吗?
原来,人一旦动了情,就彻底地为那个人变了。
“瞎猜!”他冷哼。
叶霖一笑,“那就是没有了?”
“好好开车!”陆行琛闭上了眼睛。
他也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就是觉得,心里十分地慌,莫名的慌。
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另外,下午的时候,他接到家里的佣人打来的电话,说向恒昨晚和火火在房间里,一夜都没有出来,今天起来,向恒守在门口。
因此,他提前离开军区,着急回沅城。
“车子开快一点。”
“是!”
原本是将近四个小时的车程,愣是不到三个小时就回到了沅城上将别墅。
陆行琛下了车,脚步匆匆地就往别墅里走去。
“少爷,您回来了!”佣人娜娜迎接了过来。
“向恒呢?”
“向先生还是守在门口。”
陆行琛眯了眯凤目,大步地走进了别墅,等到上楼之后,果然看见向恒搬了一张椅子,死守在房间门口。